太宰眼眸微深人類自然無法突破壽命的限制,但神明可就不一樣了。
不過他這樣想著,嘴上卻是道“是啊,未成年人可是嚴禁飲酒的,就算是敦的年紀,看起來也比你大呢。”
時刻聽著這邊聲音的敦補了一句“我今年十八歲了,太宰先生。”
溫迪憤憤地鼓了鼓臉頰,念道“你不讓我喝,我總有辦法的。”
他推開太宰的腦袋,與對他們的閑聊有聽沒有懂的七七道“我記得你叫七七,不是在藥廬忙著制藥嘛,怎么跑出來了,老爺子讓你來的”
溫迪青綠色的雙眼微微睜圓,身后披風舞動,一副隨時要跑路的模樣“可不是來找我的吧,我什么都沒做呢。”
七七紅色雙瞳更迷茫了“老爺子”
溫迪松了一口氣“看來不是找我的,真是萬幸。”
七七松開牛奶杯,認真道“是、是糟糕,忘記名字了。”
乙泉千摸了摸七七的頭“七七是來找我的,嗯如果昨晚不是七七,我現在說不定已經被軍警帶走了”
太宰看看乙泉千,又看看趴在椅背上,以至于距離前者很近的溫迪,忽然笑道“原來乙泉君和溫迪是相互認識的嗎”
乙泉千收回手,放在自己的咖啡杯兩側,輕輕道“就算不認識,見到的時候,也是能感覺出來的。”
畢竟,他可是尋找神明的“信標”,自然在見到溫迪的一瞬間,就能認出來他的身份。
等全部吃完,乙泉千就帶著七七離開了,似乎真的只是來吃甜點的。
他離開的時候,太宰注意到他手里還拿著那本漫畫書。
太陽爬升上來,晨光之中,柯南趴在窗邊注視著乙泉千逐漸走遠的背影,疑惑道“太宰先生,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他回過頭,看著慢慢喝已經涼掉的咖啡的太宰“軍警為什么不趁著現在動手真的是因為七七嗎”
太宰站起身,回過頭望向隔了張桌子抱著雙臂的國木田“這一點,就要國木田來說說,昨晚的經歷了。”
“還有老爺子”他對趴在椅背的溫迪笑笑,眼底格外認真,“還請解惑。”
此時的咖啡廳已經沒有外人了,在他們聊起來的時候,那幾位女士早已離開,店門前也掛上了休息的牌子。
港口黑手黨首領辦公室,紅葉敲門進來。
“鷗外大人。”
森鷗外點點頭,指了指自己身前的位置“看看這個。”那是一封暗紅色的信函,紅葉坐下來,打開信函。
“港口黑手黨的首領,你好啊。聽說橫濱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但意外的沒有死去幾個人,還真是幸運啊,不然的話,你們說不定要早點看到我啦。
十分感謝你們對乙泉千的照顧,哎呀,可惜就算如此,風神的神之心還是被奪走了。如果你們知道心的重要性,就不會坐視不管,而是拼出性命也要保護風神了。這一點來說,還真是不幸呢。
鑒于你們的實力,我覺的還是由我來親自保護他比較好,為了防止有人利用他找到其他的神之心這一點你們應該已經猜到了,希望你們還不知道神之心的作用哈哈,反正你們就算得到了也沒法用。
嗯,待我挑個良辰吉日,處理完手上的重要事情,就來接他。在此之前請照顧好乙泉千和他身邊的小女孩,十分感謝。”
整封信語氣詞較多,讀起來輕松明快,信紙末尾畫了個雙手合十的可愛表情,如果不看其中的內容,就像是小孩子的玩笑。
森鷗外“信紙應當是昨夜放在桌上的,監控沒有捕捉到來人的身影。紅葉君,你們相處了一早上,有發現什么嗎”
“七七身形雖小,卻力大無窮,能輕松將谷崎踹飛,一個人就能將軍警的異能者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國木田凝重的道,“我不是她的對手。”
“那小女孩是個僵尸,年歲五百有余,你們當然打不過她。”溫迪柔和的聲音不高不低,剛剛好讓眾人都能聽到。
“噗”是國木田噴咖啡的聲音,“那你剛剛說的,十六后面加兩個零的事也是真的”
溫迪曲起手指撓撓臉頰“我剛剛有說過嗎”
國木田拍桌“不準裝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