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戈里咬牙接過聞著就有些醉了的酒瓶,仰頭就往嘴里倒。
“停停停”溫迪一把奪了過來,心疼地對著月亮看了看,“哪有你這么牛飲的,再好的酒都被浪費了。”
果戈里“哈那你說怎么喝,難道你要在這里坐一晚上嗎”
溫迪瞥他“為什么要坐一晚上”
果戈里手臂向后撐著,睨著眼瞧下方“重力使實力強勁,異能無效化中槍住院,這里可沒有人能攔住他。”
他轉頭看向溫迪,眼底既有肆意的狂喜,又有隱約的痛苦。
“偵探社的社長,絕對會死的。”
他又笑“你如果向我祈禱的話,我就幫你救他怎么樣”
溫迪放下酒瓶,疑惑地歪頭“向神明祈禱那樣,向你祈禱嗎”
果戈里嘴唇幾乎要裂到耳朵根“對啊,要試試嗎費奧多爾那家伙不會知道的哦。”
他有些惡劣的想著,即使賣唱換錢,即使神之心被奪,即使總是一副酒鬼樣子,可他終究是一個神明,他絕對有著遠超常人的自尊心,他怎么會向自己祈禱
溫迪靠近了他,醇香的酒氣也隨之飄散過來,果戈里臉上的笑忽而有些僵硬,他們幾乎面貼著面,那雙熒綠的眼睛充斥滿果戈里的視野。
“唔,大哥哥”
果戈里呼吸都停住了。
溫迪挑了挑眉,重新坐了回去“不過我完全不需要你去救社長倒是如果你喜歡,我可以一直叫你大哥哥哦。”
果戈里露出了難以言喻的表情。
下方,中也看著出現的偵探社眾人,獰笑道“你們這是要殊死抵抗了嗎”
代表重力的猩紅色異能在他身體表面浮現,然而此時,偵探社除了谷崎之外,都消失了。
利用自己異能將所有人送走的谷崎被抓,中也周圍的空氣更加暴躁了。
他站在偵探社樓下,撤離的時候,忽而回頭望向上方
果戈里與中也的視線正正對上。
他心里暗道一聲不妙,方才他的注意力全被溫迪的那聲大哥哥吸引,根本沒來得及反應。
可下一瞬,果戈里就發現中也完全沒有看到自己似的,擰著眉收回了目光。
他有些怔愣,直到所有的黑蜥蜴成員都撤離也沒有反應過來。
一只酒瓶遞到了他的面前,溫迪依舊溫潤輕揚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這次可不要牛飲了。”
果戈里下意識望向酒瓶,順著握在酒瓶上的手看到了手的主人,隨后他看到了自己,看到了此時沒有笑著、失去表情的自己。
月亮已經升到了最高處。
谷崎對中也等人解釋了亂步的計劃,約定了在限定時間之內,亂步一定會找到施放共噬的病毒異能者。
早有耳聞武裝偵探社唯一偵探大名的中也等人不知道偵探的人逃去了哪里,暫時同意了他的說法,將他帶回了港口黑手黨的大樓。
時間悄然流逝,乙泉千從睡夢中睜開眼,房間內一切清晰可見。
不知不覺間,天,已經亮了。
乙泉千洗漱完,抱著自己的漫畫書去樓下吃飯,被他撕下來的那一頁隨意的揣在衣兜里。
他有些后悔沒找一個有能將漫畫書裝進去的大兜的衣服了,省的他沒空的腦子還總是要記得帶著自己的漫畫書。
走廊里站滿了黑西裝,卻安靜無比,在乙泉千下樓的時候,所有人一齊投過來視線,發現是他后又默默轉了回去,衣物的摩擦聲極為整齊。
乙泉千差點被嚇得縮回去。
他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臟,與所有的黑西裝路過,繼續往食堂走。
沒過一會,胡桃也腳步輕快的走了過來,坐在他對面,看她表情,完全沒有在意港口黑手黨緊張的氛圍。
坐在他不遠處用餐的幾個黑西裝表情同樣沉重,其中一人道“我剛才好像看到芥川大人了”
他對面的點點頭“是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