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鐘離的反應,福地櫻癡一頓,眼神在瞬間的深沉后一轉“瞧老夫把時間都給忘了。現在正好是用早餐的時候,不如一同來嘗嘗,軍警的食堂可不比那些黑手黨的手藝差。”
隨后他拍了拍燁子的肩“老夫看這位軍警還有話沒說完,你就跟進一下好了,有什么事稍后再說與老夫就好。”
鐘離自然沒有什么異議,他神態自若的跟在福地之后,步調一致,步伐距離每次皆相同,無論前面走了誰都像是領路的。福地似乎是發現了這一點,慢了一步與他并排,講起了為何要“邀請”他來軍警的話。
“請你來的方式確實不算友好,不過老夫發現后立即就找過來了。幸好沒真將你關到審訊室去,不然老夫非得罰那些小崽子一頓不可。”
說著,福地的兩撇白胡子氣憤地翹了翹,繼續道“橫濱的情況想來你也知道,黑手黨作為合法組織,甚至還擁有異能開業許可證。還有境外的組合、死屋之鼠,他們絲毫不將軍警放在眼里,在橫濱內任意出入,做下無數亂子,多少軍警和普通民眾因為他們的行動喪命”
鐘離步伐平穩的走在他身側,略微側目“福地先生身為遠東的英雄,以福地先生的能力,無論是定下契約還是武力威懾,完全能夠對其加以約束。”
他話語僅說了一半,但福地明白他是在用先前燁子的話回自己,說自己現在退居幕后不聞不問的行為,福地苦惱的沉沉嘆息“老夫雖有此心,終究年紀大了,年輕的時候波瀾壯闊,老了就只想安穩些。”
“那些有點實力的年輕人,無一不性子古怪,老夫哪能放心將未來交給他們。倒是你,是老夫見過的所有年輕人中,最特殊的一個。”
名叫可莉和班尼特的女孩和少年在離開橫濱的范圍后不知所蹤,跟蹤人員大范圍搜尋其蹤跡,無果。
七七被名叫魈的少年帶走,一躍萬里,我們的人跟不上。
溫迪今日又在酒吧賣唱,我們以未成年的名義將他帶了出來,被他溜了。這是第六次抓捕他失敗。偵探社拒絕承認認識溫迪,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我們不能對他們動手。
我們找到了胡桃的位置,可陷入了范圍性循環,疑似恐怖傳說中的鬼打墻,等出來的時候已經跟丟了。
鐘離一直跟在乙泉千身邊,幾乎不離開港口黑手黨的范圍,能力未知,需要跟蹤他嗎
“沉穩、莊重、嚴肅一切正的詞匯放在你身上都沒有什么違和感。”福地越說,語氣越是帶了點嫉妒出來,“你要是軍警的人多好。”
此時食堂里人不多,福地仍然壓低了聲音,湊近鐘離道“不如你離開你的勢力,到老夫這來怎么樣,直接做副隊長,等老夫退休了,就讓你當隊長,保證整個日本境內,隨便你橫著走。”
鐘離既不搖頭,也不點頭,聲音依舊“福地先生可聽說過往生堂”
福地真誠地搖搖頭“不曾。”
鐘離“生者為生,死者為死,往生即為死者往生。現在的橫濱,現在的世界,生者與死者混為一談,生者不生,死者不死,須得有人行走于陰陽兩界,使一切回到正軌。往生堂,便為此而存。”
福地隱約猜到了他的意思。
橫濱再大,也沒有世界大,他既然能暢談生者與死者,那就證明他擁有見到死者的能力,而一介人類的隊長,又如何能與此相比呢
福地猜對了一半。
鐘離的話其實只是本意我已經有工作了,待的挺好,暫時不想找下家。
就是說的委婉了一點,善于陰謀論的人總是會將他人想的更加復雜,福地點了點頭,贊道“這還真是一份偉大的事業。”
軍警的食堂果然像
是他說的那樣絲毫不比黑手黨的差,由于他們天天出外勤,大魚大肉較多,甜點心也不少,鐘離略過了肉類,拿了不少點心和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