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站在直升機下,比她還暴躁“貝爾摩德,如果你看到了剛才的異象就該知道炸彈不是我按的,有人提前引爆了炸彈,而現在所有的炸彈都被破壞,我們的計劃失敗了”
計劃失敗,這是貝爾摩德最不想聽到的四個字。
琴酒發現了她的沉默,陰沉道“現在我們唯一補救的
機會,就是找到乙泉千。”
貝爾摩德忽然掛斷了電話,琴酒擰著眉反復看了兩遍手機屏幕,手指停在了安室透的聯系方式上。
貝爾摩德和夢野久作此時正在天橋上。
一個身穿改制西裝的青年從階梯一端緩緩上來,衣服上的金屬折射著晨光,衣擺上的花紋猶如龍鱗一般鱗光閃爍,丹霞色的發梢隨著走動輕晃,最后站到她的面前。
“溫亞德女士,可以將這個孩子交給我嗎”
明明他的聲音溫和,被瞬間叫破身份的貝爾摩德卻心底重重一跳,她靠在天橋的欄桿上,勾起唇角,宛若無事的笑道“這位先生,似乎叫錯人了吧。”
她此時保持著一個平凡女子的外貌,與大明星溫亞德相差甚遠,鐘離的眼中卻似乎倒映著她真實的影子。
鐘離搖了搖頭,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
對視之中,她很快敗下陣來,隨意推脫兩句就找了理由離開,顯然是計劃失敗后,不打算再繼續管夢野久作了。
夢野久作仰起頭,身為異能的主人,他眼尖的注意到了鐘離脖頸上的痕跡,嘻嘻開心的笑起來“你是因為中了我的異能才來找我的不想死的話,最好老老實實的保護我。”
見鐘離不語,他威脅地抓住玩偶“你現在帶我去吃東西,我餓了。還有,我不要回到港口黑手黨,你要是把我送回去,我立即就毀了玩偶”
鐘離伸出手,溫和地撫了撫他的頭“我名鐘離,不會送你回到港口黑手黨,而是為你找到了一個合適的老師,他正等著你去見他。”
夢野久作大驚“我才不要”
他猛地撕裂玩偶,轉身就跑,跑了數米遠發現身后并無動靜,驚疑地回頭望去。卻見鐘離一手背后,正慢悠悠跟在他后面,雙眼中完全沒有任何瘋狂神色。
難道他看錯了
夢野久作心下一狠,重新撲了回去,手臂上頓時溢出鮮血,他再次狠狠地撕裂了玩偶,而后期待的仰頭望去。
男人低下頭,目光落在他流血的手臂上。
“性格頑劣,確需老師教導。”
他抬起手,掌心之中出現一道金光,顏色燦若驕陽,沉若巖石大地。
夢野慘叫出聲“啊”
被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