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太宰身體擺爛的攤在墻上,表情卻有幾分認真“你果然和達達利亞合作了,乙泉千在哪”
費奧多爾一點也不想提起乙泉千,他算計那么多人,就沒被誰騙的這么慘過。他權當做沒聽到太宰的后半句,對白蘭身邊的鹿野院道“閣下看起來對愚人眾很是熟悉,想必知道他們收
集神之心的目的了”
鹿野院搖了搖頭“這是愚人眾的高級機密,我多番調查,才確認這是只有女皇與執行官知曉的秘密。”他一頓,看向費奧多爾,“與其問我,閣下倒是看起來十分清楚。”
散兵眉心一蹙“公子那家伙他不會什么都跟你說了吧”
費奧多爾并沒有否認“看樣子你們同事之間也很了解嘛。”
另一邊,沒有收到費奧多爾回答的太宰已然猜到了他的答案或者說,他早就知道,只是想要再確認一下,才會執著的問出來而已。
亂步的神情略微冷了下來。
白蘭不滿“嘖,最討厭打啞謎的人。”
他能夠溝通無數平行世界的自己,世界上的萬物對他而言幾乎沒有秘密,偏偏這個世界最為特殊,世界平白無故往他腦子里塞了一堆東西,實際沒一個用的上的。
他抓了個棉花糖捏在指尖,輕輕一彈,柔軟的棉花糖頓時擦著費奧多爾的臉頰釘入墻壁“你既然知道卻不說,難道你和愚人眾是一伙的嗎”
費奧多爾眼尾微挑“閣下看起來頗為自信,那又何必問我,而不問正主呢不會是不敢對厲害的人下手,柿子專揀軟的捏吧。”
“拙劣的激將法。”白蘭將棉花糖塞進鹿野院的懷里,上下拍了拍手,“不過你說的沒錯,我活到現在,還真沒聽說過哪個組織叫做愚人眾。”他看向散兵,眉眼含笑,“等我打服你,就由你來告訴我好了。”
白蘭雖是如此說,心底卻明白能活著站在這處秘境里的沒一個普通人,異能者他在來的路上就調查了個大概,這愚人眾卻只有橫濱內消息的只言片語。他表面裝作受激將法,不過是借機發揮,想試探一下愚人眾的實力而已。
鹿野院攬著棉花糖,抓了一顆進嘴里,道“如果我沒調查錯誤,散兵與神明關系匪淺,第六席也代表了他的實力,可不是隨意就能試探的。白蘭,如果你敗了,我可沒法替你收尸。”
白蘭背對著他揮了揮手“放心,活到最后的一定是我啦。”
仍舊一頭霧水的綱吉瞪大雙眼“這么嚴重的”
眼見著白蘭距離散兵越來越近,綱吉左望望一臉凝重的柯南,右望望看好戲的費奧多爾,回頭看看齜牙咧嘴喃喃著“又沒有成功到達三途川”的太宰和瞇瞇眼亂步,他一咬牙,大步跑到散兵身前,還差點平地摔,一把雙手張開擋住白蘭,喊道
“我不管你們說的愚人眾是什么,但他現在什么都沒做,你們就不能不打嗎”
費奧多爾指著自己“你說他什么都沒做”
綱吉卡殼“那、那也罪不至死啊,至少他解決了狼群,大家現在都是平安的”
白蘭看著他熟悉的爆炸頭,陷入沉思“你這小鬼,怎么和那個爛好人一樣的”
綱吉表情一弱“抱、抱歉”
“道什么歉。”散兵一腳踹在前方綱吉的屁股上,獰笑著道,“既然和天領奉行的人混在一起,那我就親手送你們到三途川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