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心被拿走了,鐘離一副什么也沒發生的模樣邀請眾人乘坐他精心準備的古船回返。
凝光唇角微勾,手臂輕揮,一條閃爍著金色熒光的透明平臺出現在山頂邊緣,只要站上去,就可以電梯似的直接移動到海岸邊,也會立即有新的透明平臺出現,不需要等待。
“福地先生。”
沒有被自我介紹的凝光清楚地叫出了福地櫻癡的名字,在他看過來的時候,道“來清算一下,您方才拔刀的事情吧。”
費奧多爾瞧都沒瞧站在原地的福地一眼,與太宰綱吉等一同走了下去。
那兩個愚人眾在確保得不到神之心后就離開了,其中之一離開之前還笑瞇瞇地對凝光打了招呼,似乎璃月主事的既不是剛才震懾了眾人一番的神明鐘離,也不是那兩個戰力超凡的仙人,而是這個看起來十分貴氣的女子。
這些思緒在腦海中一閃而逝,費奧多爾瞧著越來越近的海岸,對太宰道“我親手殺了他。”
太宰立刻意識到了他說的是誰,瞳孔中倒映著費奧多爾認真的表情,認真到他都分不清,這個在橫濱犯下無數惡事的家伙說的究竟是真是假。
亂步扶著自己的帽子“不是假話呢,小乙還真是”將我們騙慘了。
柯南扯了扯他的小披風“我曾經偷聽過他和達達利亞的談話,當時他們就在說要找某樣東西,達達利亞還很擔心他的身體。
當時我們以為乙泉千是被什么組織秘密實驗的實驗體,后來來到橫濱,又推測他是被脅迫的,可剛剛來看,他很可能有更特殊的身份。
而且以剛才散兵和達達利亞與他的距離來看,他們是充足的時間出手的。”
但他們無論誰,看到乙泉千的那一剎都不約而同的在空中止住了身形。
費奧多爾笑了一聲“你們還記得么,我調查乙泉千的時候,發現了很有趣的現象。
從出現起,他一直都是被利用被保護的形象,無論是神之心還是任何事端他都沒有直接參與過,直到今天,他才真正走到臺前。
最有趣的是,他最先出現在米花市,愚人眾就出現在了米花市;他出現在橫濱,愚人眾緊隨其后出現在橫濱。”
太宰和亂步對視一眼最先出現在橫濱的是風神,乙泉千所謂的神明信標,根本就不是什么感應范圍之類,他目標明確,就是風神
聯想鐘離曾經寸步不離守在乙泉千身邊如今看來根本不是守護,說不定正事當時發生了什么,才讓他們定下“契約”
他們到底是做了什么約定,能讓鐘離直接將神之心交給乙泉千
沢田綱吉聽得云里霧里,直覺他口中所說的愚人眾不是什么好人,何況費奧多爾不久前才說過,愚人眾的目標是毀滅世界。
綱吉心里既不想懷疑散兵,又判斷出費奧多爾說的不是假話。
他崩潰的抓住頭發,簡直不知道世界做錯了什么,為什么總是有人要毀滅它啊
費奧多爾“我來此就是為了阻止愚人眾,如果乙泉千和愚人眾是一伙的,他至少已經得到了兩枚神之心。如果這就是達達利亞對我所說的半數的話,那”
那他已經成功了一半。
他們的目光落在那一片巖槍形成的嶙峋島嶼上,見識了這樣的力量,沒有人再懷疑神之心是否有毀滅世界的能力了。
等到古船邊,費奧多爾對他們揮了揮手離開,太宰與組合的人會和,看到了拿著一塊金色石頭的菲茨杰拉德,后者頂著一身傷對他豎了豎大拇指。
這家伙不愧是擁有財富異能的男人,這種時候都不忘記順點東西掙錢。
沢田綱吉跑向了彭格列的大家,還差點被絆個趔趄,彭格列眾
人看起來掛了點彩,但都健在,就連云雀恭彌都抱著雙臂冷漠的站在一旁。
看到他,無一例外的溫柔了目光。
里包恩跳到他的肩膀上,拍了拍他的頭“不錯嘛阿綱,總算沒有讓我們失望。”
沢田綱吉尷尬的笑笑,殊不知他這一路都快要嚇死了。
獄寺又霸占了他身邊的位置,追著他問個不停,聽到言綱出現的時候驚嘆出聲,是個相當合格的捧場王。
即使和這些十年后長大的同伴們相處有些拘束的綱吉也迅速放松了下來,大聲講著自己和他們分開后的見聞。
古船他們瞧不懂怎么個運作遠離,行駛途中倒是一番豐順,綱吉講了半天,就將自己的見聞說了個精光,他抱著果汁,忽而問與十年前都沒有變樣的里包恩道“你們看到白蘭了嗎”
綱吉不認識白蘭,但對后者手上的戒指和火焰的能力始終有些在意,在登島的時候,也被獄寺警告了若是遇到白蘭等其他帶著戒指的,都離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