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木田不知道什么叫做傾奇者,本能的覺得這個稱呼不簡單,于是思忖片刻,他道“需要我幫忙么,好歹我也是偵探社的一員。”
鹿野院眉梢微挑“不去找巖神了”
國木田“你都說了我請不動他,那何必多費功夫。”
鹿野院有些奇怪的仰頭看他“我看你不像是這么輕易就能轉變想法的人啊,這么熱衷的要幫我,不會是想要跟在我身后,伺機而動吧”
國木田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小少年竟然如此敏銳,輕易就猜到了自己的想法。
他沉默的這一息,鹿野院就知道自己猜對了,兩手掐腰,下顎微揚“我要調查的可是很危險的事情,你連神之眼都沒有,還是不要跟著我了,有這時間,還是關心一下同伴更好。”
國木田兩次聽他提起同伴,心底終于升起不好的預感,拿起手機開始給太宰打電話。
鹿野院轉身離開。
他解下腰間的十手在指尖旋轉,眸光在人群中梭巡。
對于現在的橫濱人來說,知道愚人眾要毀滅世界,也有成功的可能,在找不到乙泉千的時候,他們定然會將注意力放在愚人眾身上。乙泉千會用愚人眾的士兵與螢術士等在世界各地制造混亂混淆他們的注意力,還“不小心”破壞了港口黑手黨的海外交易以至于中也因此出國在無人打擾的情況下,乙泉千可以專心咒術世界的任務了。
當前咒術世界認知度為17。
同樣在尋找什么的柯南無意中在人群中看到兩個人影,前方的那個一頭銀發,他心下一緊,還未跑出店鋪眼前一花,人影已經消失了。
身材高大的伏特加仿佛被不幸籠罩的喪家之犬,總是挺直的脊背低垂著,墨鏡碎了一個角。
他前方的琴酒雙手插在風衣兜里,背靠墻壁,眼下有著濃濃的黑眼圈。
他們此時正站在一處陰影之中,無論是監控還是行人都無法輕易發現此處。
從海島離開后,他們還沒等來仇家以及各國臥底的反噬,就因為作為海島上發生什么的知情者而遭到了追捕,就算是身手極佳的琴酒和伏特加也無法在日以繼夜的追兵中安然度日,直到今天,他們每天只睡不足三個小時。
“琴酒,或者說黑澤陣。”一個金發藍眸的男人從巷口出現,他身后還跟了數名發色眸色相近的人,他們顯然來自同一個國家。
男人笑彎了雙眼“好久不見。”
琴酒緩緩支起身體,雙眼危險的瞇起“啊,確實好久不見。”
男人曾經是黑衣組織的一員,琴酒因懷疑他是臥底而剝除了他參與海島事件的名額,從那之后再沒見過他。
現在看來琴酒當初的猜測還真是沒錯。
能堵到黑衣組織最有名的殺手,男人顯然心情很好,他完全不在意琴酒身上的殺意,食指伸出,指著琴酒道“作為曾經同為組織一員的情誼,你可以留下遺言。如果我心情好,還可以幫你轉達不過我可能會對你的遺言對象下殺手。”
男人心中的惡意幾乎透體而出,他身后的其他人大笑起來,顯然都很高興能在最強殺手死前好好將之嘲諷一番。
琴酒摸向腰間,繼而手指微頓。
凌晨的一戰讓他耗空了子彈,還沒來得及補充。
男人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沒子彈了要不要我給你兩個用來給你和魚冢三郎自殺”
伏特加的真名為魚冢三郎。
“大哥,”伏特加干脆扔掉了墨鏡,露出同樣黑眼圈濃重的雙眼,“我掩護你殺出去。”
男人“真是大言不慚,還當是之前的你們嗎別忘了,現在的你們就是喪家之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