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咒術協會呢,特級咒術師可不止五條悟一個。”
他坐下來,與抬起頭的少年正對上視線。
紫色眼眸的少年唇角邊帶著瘋狂的笑意“那個女人要醒來了,咒術協會很快就會自顧不暇。”
夏油杰露出同樣的瘋狂笑容,心底卻在思索是什么樣的女人能夠有這樣的實力。
身為盤星教教主的夏油杰完全沒有為跟隨自己的詛咒師說一句話,甚至愉快的掏出錢填補了黑澤陣和魚冢搶銀行的補償和贖金。
用他對散兵的話來說,就是“二松和山森那種干部要多少有多少,詛咒師也是同樣”。
顯得無情又冷漠。
他靜靜等著散兵所說的最佳時機。
五條悟最近很忙。
五條家同樣收到了海島關于金龍事件的邀請函,就如所有的高傲的咒術師世家一樣,五條家族同樣沒將這個當回事,隨意報告給五條悟這位不著調的家主知道后,就將邀請函扔進了垃圾桶,在與其他家族的交流時,將這當成無話題時的笑料談起。
之后的事情就開始超出所有咒術師世家的預料。
由于沒有咒術師赴約前往海島,最初他們只是看到了傳回的影像
中間高兩邊低的月牙形海島周圍停放了無數大大小小的海船,一只比海島還大的丑陋章魚從翻涌的海水中冒出頭,它似乎影響了天氣和電磁波,以至于影像開始雪花一樣模糊起來,但仍然能看出巨大章魚開始攻擊海島,震動和破碎即使隔著老遠也能從屏幕中傳達到觀看者眼中。
海浪翻涌的厲害,就連鏡頭都微有顫抖,顯然天氣狀況極為不佳,眼見章魚的觸手應當是撞碎了什么東西,就要揮到高聳入云的山上,一個在鏡頭里渺小至極的黑點出現在章魚與海島中間,若不是黑點身上伴隨著陣陣金光,觀眾極有可能忽略他。
黑點出現之后,影像更加模糊,就連黑點的位置都找不到了,直到同樣巨大的金色法相顯露出來,與章魚呈現分庭抗禮之勢僅僅指身形。
還未看清金色法相的模樣,影像就徹底變成了一片雪花,過了良久,濃云籠罩的天空徹底放晴,海面上平靜,浪花輕緩,唯有月牙形的海島前多了一片大范圍呈現圓形的嶙峋陡峭的山石形成的新島嶼。
這對于咒術界來說不算什么太嚴重的事,重要的在于那些人從海島上回來以后。
咒術協會與日本上層官員一直有所聯絡,上層官員并不在意那條大的詭異的章魚,也不關心那個法相的主人是誰,他們想要那片海島。
根據國際法規,沿海國主權管轄下與其海岸或內水相鄰的一定寬度的海域,是國家領土的組成部分。領海的上空、海床和底土,均屬沿海國主權管轄。
海島加上附屬的領海海域,代表著相當恐怖的范圍和資源。尤其那片海島距離最近的國家就是日本。
然而從那里回來的唯一一位內閣大臣壁井颯大卻嚴肅反對了他們的提議,甚至因為其他大臣的執意,不惜在大會上跟他們吵了起來。
壁井颯大對海島上的一切避而不談,甚至就算是被威脅革除職位也要阻止他們,這深深惹得他的政敵不滿,最后壁井颯大迫于無奈,不得不將跟隨自己的家臣叫來。
這位家臣可能還不知道自己要面對什么,僅僅是張開了嘴,就當著會議室內的諸位大臣的面變成了由內到外的金石雕塑。
他幾乎是第一批變成金雕的海島歸來者。
壁井颯大的臉色鐵青到可怕。
意識到其中危險的其他大臣卻不會輕易放棄唾手可得的利益,將金雕之事隱瞞了下來,并想到了他們一直合作的好伙伴迂腐守舊的咒術協會。
這可比港口那群不受掌控的異能者好用多了。
身為最強的五條悟第一個被咒術協會指派了出去,他們甚至希望五條悟也能變成金雕,再也別回來。
五條悟帶回了一個讓咒術協會憂慮到半夜睡不著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