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瑜也不知道為什么,心中突然冒出這兩個字。
好吃魚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顧晟深陷情網。
裴瑜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然后他就什么都說了。
下午,兩人仍然留在辦公室做競賽題,時而聽老師講題。
明昕時而能夠感受到一道強烈的目光,然而當他回望,卻又什么都沒發現,作為林明昕他的眼中帶著點迷茫,然而作為明昕他卻心如明鏡。
畢竟這是他一手引導而成的。
之后他們要去外校參加整一天的競賽,開車來回都要三小時,所以今天老師大發慈悲,放他們提早了半小時回家。
下午最后一節課是自習課,整個教學樓靜悄悄的,只有他們兩人走在走廊上,明昕卻聽到了第三道腳步。
真可怕啊,顧同學。他心想。
再可怕一點吧。
周六,原本屬于雙休日,卻因為連放七天假而不幸成為了調休日。
平時顧晟連學校都沒來幾回,又怎么可能會在調休日前來學校。
但他就是來了,甚至不僅來了,還打開了本課本在認真地看。
然而那本課本上密密麻麻地寫著注解和筆記,字體工整娟秀,是絕無可能出自顧晟筆下的,甚至有時顧晟會翻回到第一頁,指腹輕輕劃過寫在正中央的名字林明昕。
下午的時候,顧晟終于沒再看書,卻換了個座位。
他坐在了窗邊的座位。
它的主人已經兩天沒坐在這里了,然而座位上卻還殘留了一些主人身上的氣味。
是淡淡的,有些冷的香氣。
而顧晟知道,這股味道會隨著主人被觸碰,而愈發濃郁甜膩。
他已經忍不住了。
指針緩緩指向八點。
明月被烏云遮蔽,舊小區樓下路燈時不時閃爍一下,于是便有一瞬的黑暗,然而又很快就恢復不那么明亮的照明。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從一旁伸出,將手中抽了一半的煙按熄在垃圾桶上的煙灰坑。
鷹隼般的眼只在舊小區樓上逡巡了一周,很快便鎖定了目標。
透過時隱時現的路燈,顧晟看到了掛在圍欄內的校服,屬于男高中生的生活氣息就這么闖入他的眼簾。
顧晟又點燃了一支煙。
他沒想到,林明昕居然住在這種地方。
舊小區的墻體上都長滿了黑綠色的霉,部分墻皮已經脫落,顯然已經有段歷史了。
然而這樣一棟陳腐的、老舊的地方,卻走出了一個干凈漂亮,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嬌貴的林明昕。
顧晟心中嘖了一聲,手腕被握一下,就青成那樣,一周才消,不是嬌貴
然而,想到這一點,顧晟卻目光發沉,他仍然沒有忘記,林明昕是因為什么,而被他在手上留下那樣的痕跡。
長得文文靜靜的,卻那么顧晟思考了一會,終于找到了相對應的形容詞變態。
那種矮矮小小木木呆呆的人有什么好喜歡的
忽然,顧晟目光一凝,矮矮小小木木呆呆的人竟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中。
他再次熄了煙。
好不容易完成了競賽,裴瑜累得渾身疼痛,正想趕緊回家休息,卻被昏暗中一道身影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