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其實并不是一個對疼痛很敏感的部位。
感受到懷中人的劇烈反應,顧晟眸色晦暗。
那么,也許他找到了明昕身上,除了腰之外第二個敏感的部位了。
顧晟齒關微松,卻仍然含在明昕的耳垂上,惡劣地來回磨牙。
明昕的背脊上的顫意一直傳遞到顧晟腹部,他的精神高度亢奮,幾乎想把懷中這個惡劣的少年拆碎了吞入腹中,可現實中他只是將少年的耳垂松開,忍住舔舐的欲望,低聲道“還敢再犯嗎”
這一回明昕沒有點頭或搖頭。
手掌之下,明昕的雙唇被男人的手掌緊緊按著,此時那兩瓣軟唇在顧晟手下用力動著,泄出貓叫似的急促聲音,像是要說什么,卻被高大的男人壓制住了,可憐得厲害。
但他是個有多次前科、心思狡詐陰險的小騙子,在所有人面前裝出溫和善良的模樣,實際上卻想將同學折磨成屬于自己的玩具。
可顧晟垂眸,看見這個小騙子在自己的懷里被揉得連襯衫扣子都開了一顆,露出玉一般瑩潤漂亮的鎖骨,雙手雙腳都被自己抓得好好的,不再有什么掙脫的可能性,而他將明昕抓到這里,也絕不僅是想讓明昕什么也不說的,于是他松開了手。
明昕心中想著的是一定要咬回去,可實際上顧晟捂在他臉上的手一松開,他的口嘴處便立刻涌進大量空氣,反而把他給嗆到了,在顧晟的懷中嗆咳的連眼淚就快要溢出來。
而等他恢復過來,已經失去了先機,顧晟的手放到了他背后,在幫咳嗽的他順氣。
但明昕從來不是那種會泄氣的人,他試著說服顧晟“顧顧同學,你說的我沒太聽懂,我只是順路回家而已,怎么就被你說成是跟蹤人了”
顧晟冷哼了一聲,他就知道明昕不會那么輕易就承認,但他自有自己的一套方法“是嗎那看來我剛才拍到的都是假的了”
他拍到了明昕驚疑不定,面上卻仍然不顯露“拍到什么了顧同學”
“是拍到我夜里回家的模樣了嗎”他輕聲說,“那樣的照片拿出來,哪里會是我跟蹤小瑜的證據這難道不是你跟蹤我的證據嗎”
倒打一耙,栽贓嫁禍,真壞啊。
顧晟心想。
想要控制住這樣的人,就得比他更壞。
“你說的小瑜,是裴瑜嗎”顧晟沉聲道,“可我從來沒有說過你跟蹤的是誰呀。”
他的唇瓣在明昕耳畔輕蹭“明昕,你怎么就以為我說的是裴瑜呢”
見自己的謊言被揭露,明昕也不裝了,他冷笑出聲“顧大少爺,你怎么凈管別人的事”
親手將少年溫和的假面撕碎,顧晟反而心中是極其地暢快,他笑著“明昕那天晚上,和我分別的時候,你是不是對我說了等著瞧”
懷中的人沒有應話,也許他沒想到,自己泄憤般的話,竟不僅被聽到了,還被惦記到了今天。
“我等不下去了,明昕。”顧晟低聲道,他將空出的手放在了少年的咽喉上,手指輕輕撫摸精致的喉結,隨之,他狀似忽然想起般,“對了,我忘記告訴你了,剛剛的話我錄音了。”
明昕腦中短暫空白了一下,他慢了一步才聽到自己的聲音“什么時候開始錄的”
“當然是從一開始就開始錄了,”顧晟一雙眼緊緊盯著明昕的側臉,緩緩笑道,“剛好剛才我發現,裴瑜也住在這,說不定我可以拿去給他聽聽看”
“他的明昕哥到底是個怎么樣的人。”
這句話猶如一道雷霆,明昕立刻掙扎了起來,想從顧晟的桎梏中脫離,這回他用的力道要遠大于過去,是怒極慌極了才會使出的力道,然而顧晟鉗在他腰上的手臂卻猶如鐵塊,根本不能撼動。
而咽喉上漸漸收緊的手掌終于令他不敢動彈,明昕喘息著,潔白的后頸上冒了點細汗,卻沒有普通男生流汗時的怪味,相反,他整個人香得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