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看起來還不錯。”管家說。
這幾年,顧晟有時住在隨便哪間酒店,或是離顧宅比較遠的一棟別墅,卻基本不回顧宅。
電話兩頭的人都知道這是為什么,但電話那頭的人只是冷冷道“在外面住,能有什么好的。”
“聽說他最近成績變好了,看來是知道悔改了,”這樣說著,那道蒼老的聲音卻沒有絲毫軟化,“他總有一天會知道,我選的永遠是正確的道路,他母親就是走岔了路,才”
說到這里,兩人都陷入凝固般的沉默之中。
老人再次開口,已經換了個話題“對了,聽說他帶了個人過來”
“嗯,”管家說,“是顧少爺的同學,好像還是年級第一,挺乖的一個小孩。”他下意識隱瞞了男朋友的事。
“跟這種人玩,才有出息。”老人說著,話語間卻流露出一絲高傲之意,畢竟成績再怎么好,到了顧氏,也不過是一個小職員罷了。
最后,他說“過段時間,我會回國一趟按顧晟的年齡,也是時候該接手一些工作了。”
明昕打開衣帽間,在里面發現了很多最新款的衣服。
顧晟站在門口,道“這些衣服估計是幾周前剛買的,我都沒穿過,昕昕在翻什么”
明昕從衣服堆里探出身,手里捏著一件比現在的顧晟要小上一圈的校服,胸口縫著的是比較著名的貴族中學校徽,還標了初三的標志,他拿著校服揮了揮,眼中有狡黠,“沒穿過”
普通的衣服當然會過一季換一次,但校服這種象征了顧晟重要人生階段的衣服,管家往往會保管好,連顧晟都不知道有這一回事。
他喉結重重滾動,仿佛被下了定身術,看著明昕背對著他除去身上的衣服,緊接著穿上他初中的衣服。
明昕的骨架要比顧晟小上一圈,穿顧晟初中的衣服竟然恰好合身。
他轉過身來,漂亮的眉眼配上那一身初中校服,真的像個初中生一樣。
明昕走到顧晟面前,眉眼彎彎,仿佛見到了敬仰的升上重點高中的學長“學長,我好看嗎”
學長的親吻迅速而激烈。
“學長,這是什么意思呀”明昕一面假裝學弟,另一面卻被親得發出甜膩的鼻音。
甚至被抱起來,壓在密密麻麻的衣服中、在墻上,被捉著舌尖接吻,連耳后的皮膚都沒放過,被吮得發紅。
皺巴巴的校服落到了地上。
臟污玷污了毫無塵埃的地面,然而在顧晟記憶中,冰冷異常的顧宅卻由此抹上艷麗的色彩。
冬去春來夏至,炎熱的暑假之后,明昕從高二的年級第一成為了高三的年級第一,對于周圍的人來說,他基本沒什么變化。
變化最大的是他身邊的顧晟。
他就像開了火箭一樣,一下子從年級最后一名沖到了年級第二,之后不管是上課、下課、或是考試,兩人都待在一起,如同連體嬰兒。
原來的年級第二是裴瑜,第一次掉到第三名,他還嗚嗚嗚地過來想找明昕哭訴,顧晟卻賴在一旁潑冷水,他說成績下降了,顧晟就冷冷說那是你沒努力,他說考試好難,顧晟就說那是你沒努力,他說目標大學考不上,顧晟仍然說那是你沒努力。
氣得裴瑜轉悲為怒,回座位時瞪著課本,氣哼哼的樣子好像要把它們都吃掉。
圍觀了全程的明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