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透露出一股很濃的“快夸我快夸我”的氣息。
可明昕一被他抱著走,就下意識記起昨夜,自己也是這樣被顧晟抱在懷里,周身除了顧晟沒有一點支撐物,只能被迫依靠在顧晟身上,任憑擺弄,黑琉璃般的眼瞳中竟生出一絲恐懼。
但顧晟很快就抱著他到了廚房,明昕一被放在布滿軟墊的椅子上,就將手按在一旁的扶手上,仿佛找到支撐點般,他眼中的恐懼漸漸消散了。
顧晟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對,他感覺到明昕在自己懷里僵硬的姿態,以為是明昕被自己弄得過頭、肌肉酸痛了,頓時有些后悔,端來自己老早就煮好的青菜瘦肉粥后,
便像一條大狗一樣守在椅子邊,眼巴巴地盯著明昕吃粥。
明昕本想無視他,可漸漸的,一只大手摸上他的腰,不輕不重地揉捏著他僵硬的肌肉。
也許他想為自己按摩,可是那個地方真的明昕想起自己被掐著腰,被控制著無法離開的模樣。
他耳尖發紅,有點不高興,按住了顧晟的手,“不許捏”這是他第一次語氣這么重,顧晟果然立刻就停住手。
但很快,明昕察覺到不對勁,顧晟太沉默了,并且還捏著他的手不放他轉過頭去,卻見顧晟直勾勾地抬頭看著自己,單膝跪在地上,其間是極其明顯的鼓起。
明昕像被燙到了一樣,立刻把手抽回去,臉上一會青一會白,整個人都在詮釋坐立不安,“顧晟,你真是真是”高考狀元被嚇得連話都說不通順了,最后才終于找到一個詞“真是不知廉恥”
被這么罵了一通的顧晟其實很無辜,作為一個精力充沛的成年男性,誰能做到在第一次得到心上人后不沖動反正醒過來到現在,他光是想著昨夜明昕的模樣,就興奮了好幾回,更不用說現在,明昕就坐在自己面前,是領口邊的白皙皮膚、露出的腳、小臂到手背都布滿吻痕的惑人模樣。
但現在明昕被嚇到了,他就立刻把臟水都潑到自己的東西上,“昕昕不用理它,它是壞東西,昕昕要是討厭它,可以打它幾下出氣。”
說著,顧晟目光瞟向明昕的手,不知道想到什么了,俊臉又是一紅。
明昕“”
他根本不想打顧晟的東西,那樣顯然會讓顧晟更加興奮,于是冷著臉,“你坐到對面去,我現在不想靠你靠得太近。”
顧晟可憐巴巴地看著明昕,但這樣的表情出現在他那張極具攻擊力的俊臉上,根本不能讓明昕心軟,于是顧晟只能坐到了餐桌對面。
明昕吃粥吃得很慢,他的唇瓣被親破了,遇到什么稍微熱一點的東西都覺得難受,當然他也沒讓顧晟好過,直接把顧晟的下唇給咬破了,可過了一天,顧晟下唇都已經結了痂快好了,他卻連吃粥都疼。
慢吞吞吃粥吃了一半后,玄關處忽然響起門鈴聲。
明昕連吃飯都要人抱,顧晟便自然而然去開門了,幸虧此時他的反應已經消下去了,否則一定會有些窘迫。
他本來以為是鄰居或是其他的什么人來訪,可等他把門打開,卻看到了絕對想不到的人。
“外公”顧晟的聲音有些疑惑,可下一刻,門口的人后退了一步,兩旁的保鏢立刻涌進別墅,將毫無防備的顧晟制服在了地上。
來者不善,顧晟立刻反應了過來,他朝著廚房大喊道“昕昕,快跑”
他以為他和明昕的事被發現了,而他的外公,現任顧氏掌事人,要如同十幾年前拆散他的父母一樣,將他和他的昕昕拆散。
而十幾年前,他的父親被迫離開后,最終悄無聲息地死去了。
顧晟胸膛因恐懼而劇烈地鼓動著,他個人被死死壓倒在地上,通過他的視角,只能看到明昕踩在地上的白皙腳尖,他被壓倒在了地上,明昕卻沒有任何反應,然而顧晟很快就想到,他把明昕折騰得太過,也許明昕根本就逃跑不了。
“篤”
重重的拐杖擊地聲于顧晟耳邊響起,老人頭發花白,腳步卻仍健碩,他穿著一身中山服,不茍言笑與冷酷深深刻在他臉上的每一條皺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