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前很是自律,以至于甚至沒什么娛樂生活,更是想不到,在死后,竟還會有人這樣叫他。
“老公,你吃飯嗎”開了口后,明昕便順暢了許多,他那雙桃花眼彎彎地笑著,似乎根本不覺得和遺像說話奇怪一樣,他將手中的叫花雞放在了供臺上,在供桌底下的抽屜里翻出香來點燃,很隨意地對著死鬼老公的遺像拜了拜,插進香壇。
那一瞬間,傅郁瑾竟似乎有了嗅覺與味覺。
他聞到了叫花雞的香氣,甚至竟恍惚能感知到叫花雞的味道,甚至,隨著燃香的煙飄進他鼻腔,他竟真的有種吃了什么的感覺。
傅郁瑾本是堅定的無神論擁護者,可從死后成為鬼魂到現在,他遇到的匪夷所思的事情實在太多,當明昕拿起叫花雞去吃的時候,他還站在原地,盯著遺像中的自己沉思,一副世界觀受到打擊的模樣。
等他反應過來時,明昕已經吃完了東西,拿了換洗的衣服,進浴室洗澡。
聽著浴室淅淅瀝瀝的水聲,傅郁瑾的心境莫名平靜了下來。
一如明昕取外賣時他做的那樣,明昕洗澡,他便守在浴室門口等待小妻子出來,絲毫不覺得這么做有什么不妥。
忽然,浴室門被打開了。
朦朧霧氣隨著伴隨著少年的身影涌出浴室。
傅郁瑾身上的鬼氣忽地一滯。
少年身材勻稱,雪膚烏發,剛洗過澡的他,渾身上下顯得皮膚透亮細膩,每一處都精細得像玉一般。
可這并不是最令傅郁瑾感到震驚的。
他盯著明昕身上的衣服。
明昕洗過澡之后,身上穿的,竟是他衣柜里的衣服
男人的衣服套在少年身上,顯得大了不少,領口已經扣得很上面,卻仍看得到鎖骨的形狀,袖子被他折了幾折,空落落地搭在細瘦的腕子上,此時明昕低著頭,正和男人的褲子作斗爭,雪白的腰肉時隱時現男人的褲子實在太大,哪怕他再怎么緊,也仍是比他異常纖細的腰寬上一個號。
那
模樣,實在是異常的
傅郁瑾幾乎窒住呼吸,哪怕他忽然想到自己已經不用再呼吸了,卻還是感到一陣眩暈。
他立刻移開視線,雙腿卻像是定住了一樣,仍然定著飄在原地,一動不動。
然而下一刻,前方忽然發出一聲驚呼。
傅郁瑾抬頭,瞳孔頓時一縮。
卻見原來是他的小妻子,踩到了過長的褲腳
朝著他的方向,一臉驚慌地,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