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昕驚訝的看著臉色蒼白、牙齒不住打戰的白苓,想不通他怎么會是這么一副忽然被丟到雪地里的模樣。
雖然有時候他覺得這間臥室確實比外面冷一點,但也沒這么夸張吧
但明昕忽然發現,白苓兩只眼睛正盯著遺像的方向一動不動,似乎是被嚇到了,可這好像更奇怪了,連他都沒被遺像嚇到,這么白苓這個看起來好像和他死鬼老公很熟的人會被嚇到
這些念頭僅在明昕腦中閃過一瞬,就順其自然地消失了,他立刻拉著白苓,讓他坐在離男人遺像遠一點的沙發上,接過白苓手上的十幾個袋子隨手放在一邊,對著白苓道“不好意思呀,我沒想到你會被我老公的照片嚇到,要喝點熱水暖暖身體嗎”
白苓仍然心有余悸,難以回答。
于是明昕就轉身去裝水了,傅郁瑾的靈魂跟在他身邊,在聽到“我老公”三個字起,他的全部怒火便被掃蕩一空了,此時俊美的臉上有一絲羞澀,但更多的是占有欲得到滿足的愉悅感。
只是他冰冷的目光掃向沙發上臉色蒼白的白苓。
這并不代表,他會放過那個妄圖勾引小妻子的人。
明昕身上的衣服,他一眼就看出來是哪個品牌的,價位甚至比白苓身上的衣服還要貴上一倍不止帶著別人的小妻子,陪他買昂貴的衣服,而且一出門就是一下午
哪怕傅郁瑾潔身自好,至死未曾與他人有過親密關系,但生活在這個圈子,就是或多或少會聽說一些富二代玩弄剛成年不久的男孩女孩的事,而最開始,這些富二代都是靠給對方送衣服、送輛車或是送套房子,就能把人家玩弄在掌心
傅郁瑾雙目便愈發黑沉。
原來他顧念下屬忠心,而為對方獨子的這一切,卻最終變成了他玩弄自己妻子的資本
雖然小妻子對自己的愛意堅貞不渝,可他也絕不能容忍這樣一個居心叵測的人跟在小妻子身邊
想到這,幾縷黑氣從他腳下蔓延而出,朝著白苓伸去。
方才由于憤怒,他只感覺自己的力量似乎強大了許多,似乎能做到更多的事了
與此同時,明昕把裝好熱水的杯子遞給白苓,關心道“你感覺還好吧”
他現在感覺自己可厲害了,居然都能照顧別人了,盯著白苓喝水的時候,臉上露出一個笑,又甜又溫柔。
但很快,明昕就察覺到了不對。
他的目光擔憂地落在白苓臉上,怎么越喝水,這個小“養子”的臉色就越是發白,甚至發青起來,額角還發起冷汗
拿著水杯的手還不住發抖,好像很沒力氣一樣。
“你怎么了,你是不是發燒了呀”明昕拿手背去碰白苓的額頭,一旁的傅郁瑾額角一跳,但因為在控制鬼氣,沒能來得及阻攔,只能眼睜睜看著小妻子拿柔軟漂亮的手去摸另一個男人的臉。
裝什么可憐他冷冷地瞪著白苓,卻仿佛心虛一樣,立刻縮回剛剛穿透白苓脊髓,凍至白苓骨髓深處的鬼氣。
白苓終于能說話了,在還不至于那么寒冷的秋日,他卻從嘴里吐出一大口白氣,輕聲道“沒沒什么,我還是先回去了”
他放下手中飛快涼了下來的水,起身就想要離開,而且是越快越好。
然而明昕卻很不贊同,他立刻按住白苓雙肩,把小養子又重新按回到了椅子上。
白苓“”
傅郁瑾“”
明昕似乎感知不到白苓慌亂的情緒般,一臉正經道“不行,你肯定生病了我感覺你的體溫不正常得再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