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墓園回來后,明昕發現,傅郁瑾胸膛上的黑紋竟確實淡了許多。
靜心道長說的是真的明昕趴在傅郁瑾身上,忍不住好奇地撫摸這個花紋奇詭的黑紋。
可只摸了幾下,傅郁瑾便忍受不了,沉著眼眸,翻身將他壓在了身下。
傅郁瑾雖然恢復了總裁的位置,卻將工作都扔給了用鬼氣凝結而成的鬼身,自己卻終日和小妻子廝混在一起,不理事務。
明昕卻對他凝結出來的鬼身很感興趣,忍不住繞著與傅郁瑾長得一模一樣的鬼身轉悠,時不時戳戳鬼身,還問傅郁瑾“我這樣弄你會有感覺嗎”
傅郁瑾微微皺起眉,警告般看著直勾勾盯著小妻子看的鬼身,一邊回答明昕的話“會。”
明昕又問“要是我和他接吻,是不是就等于和你接吻啦”
傅郁瑾終于擰緊了眉頭,可那鬼身是由他的鬼氣凝結而成,比主人要更加直白熱情,聞言立刻起身緊緊抱住明昕,就要親吻下去
卻驟然化為一片煙霧。
傅郁瑾慍怒道“不行,昕昕只能和我。”
明昕又被他親得連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忍不住抱怨道“之前我在夢里被兩個你圍住了,其中一個也是你的鬼身嗎”
傅郁瑾動作一頓。
仿佛終于抓到把柄般,明昕立刻張牙舞爪起來“哼,你說不許我親你的鬼身,可是你之前卻拿你的鬼身欺負我”
明昕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委屈。
傅郁瑾面露無奈,只得又幻化出自己的鬼身。
明昕立刻高高興興的,卻沒有真的去親鬼身,只是惡作劇般,又是捏鬼身的臉,又是戳他的腰。
漸漸的,傅郁瑾與鬼身的身體都有了一致的反應。
兩雙漆黑的眼眸鎖定在漂亮的小妻子身上。
明昕卻狡黠地一笑,竟伸手彈了彈男人身上老是欺負自己的壞東西,隨后立刻往外逃去。
卻仍是難逃被鬼氣拉著手腕腳腕從空中拖回來,最終落在男人懷里,受男人擺弄的命運。
而鬼身卻只能立在一旁看著。
眼含嫉妒。
這段時間,一人一鬼到了許多地方“約會”,回了當初的福利院,秋千已然不是當年的秋千,翻了個大新,就連滑滑梯都漂亮了許多,明昕就像還沒長大的孩子一樣,溜滑滑梯,坐在秋千上讓傅郁瑾推自己,飛得高高的,看的福利院內和志愿者做游戲上課的小朋友們都面帶嫉妒可之后,小朋友們卻又都收到了這兩個大哥哥的禮物,心里又變得特別喜歡他們了,恨不得他們一直都在這里玩。
雖然遲到了許久,但傅郁瑾每年都會送到福利院的東西,終于是送到目的地了。
而傅郁瑾垂眼看著被小朋友們圍在中間,像孩子王一樣受歡迎的明昕,終于記起,他為什么堅持資助福利院了。
因為他想讓每一個像那個有著葡萄大眼的小男孩的孩子,都能過得開開心心的,都能彎著眼,奶聲奶氣地說出可愛的話語。
在夜里,無數次在明昕熟睡之時,他都會翻出那些貼著可愛貼紙的信封,一遍又一遍地查看,以至于幾乎能夠背誦的程度無數次,他都想著,但凡有哪一年他沒有送東西到福利院里去,是否他的寶貝就要穿著不合身的舊衣服,或是穿其他孩子淘汰下來的舊衣服,玩著破損的舊玩具度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