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統是會變的。
過去對快穿局忠心耿耿的系統,現在居然也學會了給快穿局丟黑鍋
明昕聞言,似乎是相信了,他有些憂郁地嘆了聲氣,輕聲道“沒想到快穿局居然是這樣的出了這么大的問題,居然反饋的效率也這么慢我本來以為這個世界能好過一點呢。”
系統臉上的冷汗流得更快了,“也,也沒有吧快穿局那邊”
明昕嘟囔出一聲輕輕的聲音,似乎是有些難過,系統立刻就改了口“確實不行啊這個效率太慢了我,我等下就寫郵件投訴”
明昕終于被哄得高興了一點,笑了起來“謝謝你啊,統統。”
他的聲音里滿是誠懇“如果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了。”
此時此刻,明知明昕是個什么貨色的人,系統卻也被這么一番話砸得頭暈目眩起來,竟不知不覺真的開始寫起了投訴信,飄飄然道“也沒有啦”
一分鐘后。
系統盯著已發送的投訴信。
陷入了絕望之中。
逗完了系統,明昕放下厚厚的兜帽,他已經逐漸掌握了透過兜帽觀察周圍的能力了,也就不再需要抬著兜帽邊緣行動了。
他繼續拖著麻袋,將尊貴的圣子殿下丟在了角落,隨后在地上那一堆味道奇異形態怪異的瓶瓶罐罐中找到了想要的魔藥,粗魯地拉下麻袋口,露出里面渾身血污的金發青年。
擁有古怪味道的魔藥被倒入嘴中,金發青年立刻痛苦地掙扎起來,被血污凝成一簇的睫毛不住顫動,似乎下一刻就要將口中的魔藥吐出。
擁有黑暗力量的魔藥,對于任何一個神職人員來說,無論最終藥效如何,入口瞬間都如利刃割過咽喉般痛苦。
然而明昕卻毫無憐憫,死死地按住了青年的嘴,不讓他張嘴。
在掙扎之中,青年身上的傷口崩裂,新鮮的、香甜的血液流出,明昕眉頭微皺,但那傷口很快就在魔藥的作用下愈合了,青年停止了掙扎,再次昏迷過去。
明昕收了手,墻上的金發青年軟軟地滑下,倒在地上,死活不知。
忽然,墻外傳來重重的拍擊聲,明昕看過去,那拍擊聲是從地下室的木柜后傳來的,這間地下室不只有一道通往外界的門,還有藏在柜子后的暗門然而這道門卻只能從里面打開,并且,里面沒有通往地上的出口。
也就是說,此時住在暗門后的人,是自愿將自己關在里面的。
明昕對這拍擊聲毫無回應,少年冷漠而充滿惡意的聲音便從暗門另一邊傳了過來“巫師,你是不是又弄了什么東西過來”
明昕隱約聽到門那頭窸窸窣窣的聲音,阿尼似乎正難以忍耐地抓撓著墻壁。
在帶回金發青年之前,明昕每次都會帶著兔子、雞之類的活物,用它們的血誘惑阿尼,阿尼卻每一次都忍住了。
這還是第一次,阿尼有這么大的反應。
“想喝嗎”他問。
明昕又回過身,將久不見陽光的手從厚重的黑袍中伸出,沾起金發青年身上還未干涸的血,伸出舌頭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