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斯沒有任何反抗,也沒有任何辯解,任憑巫師如何對待自己。
巫師雙手用力抓扯著他的領口,將他的頭拉了下來,尖牙因怒意微微冒出,“蘭斯。”
“逃跑。”
蘭斯終于出聲了,“我沒有逃跑。”
“不乖”巫師的聲音提高了,憤怒地瞪著蘭斯。
他認為,蘭斯的話,不過是逃跑的獵物在被抓住時,下意識會說出來的謊言。
他很生氣,非常的生氣。
蘭斯的領口被用力拉開了,青年潔白的脖頸映入巫師眼底,皮膚底下,熾熱的血液順著血管流動,咕嚕咕嚕。
身為吸血鬼的本能蠱惑著巫師。
咬下去。
咬下去,獵物就會聽話了。
他這樣想著,立刻便這樣做了。
細微的一聲響起,是蘭斯手上提著的食材掉在了地上。
尖細的血牙毫無預兆地扎進了青年白皙的脖頸。
不,也并不是毫無預兆。
至少,在蘭斯心底,一開始想著的,便是用自己的血液撫慰憤怒的小吸血鬼。
少年短短的血牙扎進他的血管,香甜的血液立刻順著牙流入巫師口中,吞咽聲不斷響起,在吸血之中,他的兜帽早就被自己蹭了下來,黑發刮過青年臉側,在將血液自愿流失給巫師之時,蘭斯的所有觸覺都變得靈敏起來,甚至是能夠獲知,少年是如何舔舐著他的血洞,以汲取更多血液的。
他空無一物的雙手不覺間已經擁上巫師的腰,甚至于,將人從地上抱了起來,以方便他的小巫師更加自如地吸食他的血液。
被吸血的獵物,竟比巫師看起來更像是急于吸血的吸血鬼。
沒有疼痛,只有一股古怪、麻癢的迫切感,似乎正急于做點什么更加激烈的事,也許,這正是有些人類愿意成為吸血鬼血奴的原因
蘭斯的兜帽被巫師不覺間拉了下來,巫師雙手都用力攀在他的肩上,尖利的指甲微微冒出,竟將蘭斯的黑袍都勾破了幾個洞。
燦爛的、金子般的長發與漆黑的烏發交織在一起,一股不祥的褻瀆感彌漫而出。
月光隱去,巫師終于將自己的尖牙從蘭斯肩上拔出,唇瓣最后含在那兩個血洞之上,將剩下的血液全部掃盡,才終于從蘭斯的肩窩中抬起頭來,黑瞳被本能染為血紅的瞳色,瞳孔如貓一般縮為豎直的細狀,艷麗而妖異。
巫師慢慢舔去唇上的血液,血牙仍然冒出一點尖,是近乎兇狠的邪惡模樣,他冰冷地看著蘭斯,嘶啞可怖的嗓音冷冷地威脅道
“再逃跑,吸光你的血。”
在這樣陰冷的威脅話語之中,蘭斯的一雙金眸竟緩緩暗沉了下來,化為濃郁的蜜色。
“好。”他說。
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