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媽本想生米煮成熟飯,趁著娘家侄子來她這里走親戚,晚上直接把人放進了良絕妹的房間里。誰知道良絕妹差點一剪刀把她侄子給戳死
那天晚上,差點就失去清白的良絕妹,一只手握著還在滴血的剪刀,另一只手跟拎小雞似的拎著自己的異母弟弟,冰冷鋒利的剪刀,死死抵在弟弟的脖子上,讓她爸馬上報警,警察不來,她就先殺了弟弟,再一剪刀戳死她自己。
反正,既然家里不讓她好好活著,那就大家一起完蛋吧
“對必須報警你那個后媽還有她的娘家侄子,這是犯罪”劇組的小姐姐們義憤填膺,緊緊圍著良絕妹。
良絕妹苦笑著搖了搖頭,表情充滿了絕望。
“我爹怕我真殺了我弟弟,果然報警了。警察來了之后,把那個畜生抓走了,可是,我爸跟我后媽卻一點事情都沒有。”
“人家說了,這屬于家庭矛盾,調解完了,又給我爹普法,讓他尊重子女的婚姻自由,不許買賣婚姻,然后就走了。”
眾人“”
這特么不就跟“家暴不屬于犯罪行為”一樣讓人無語嗎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雖然警察對家庭矛盾沒有辦法,但處理起犯罪行為還是有法可依的。那個差點侵犯她的畜生,因為強jian未遂,最后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
聽到這里,其他人都松了一口氣,只有衛昇,和劇組另外幾個年紀大一點的,才知道麻煩大了。
果然兒子因為良絕妹坐了牢,后媽娘家那邊算是徹底纏上他們了。
在他們看來,兒子本來就不好找對象,現在坐牢了,那以后出來就更難娶媳婦了,哭著鬧著非要良志強賠他們家一個兒媳婦,不然就讓自家妹子帶著兒子回娘家,跟他離婚
良絕妹想出去打工,可是她爹不給她辦身份證。后來她又到處打零工想逃出這個家,但鄉下本來就沒多少打工的活兒,好不容易攢下來的錢,還經常被她后媽給搜出來偷走。
就這樣,一眨眼三年過去了,當初那個差點侵犯了她的畜生也出獄了。
“反正這個家我是待不下去了,讓我嫁給那樣一個畜生,還不如去死呢。”良絕妹哭著說。
她沒有身份證,身上也只有一點點錢,就算走出大山,在外面也寸步難行。所以,劇組的出現,在良絕妹看來,幾乎可以說是她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
“太過分了你就跟我們走好了,沒有身份證算啥只要不簽合同,難道還不能去工嗎”劇組的妹子們嚷嚷道。
還有人給良絕妹支招,讓她拍視頻曝光這對沒良心的狠心爹媽,最好把事情鬧大,到時候就能請當地公安系統介入,看看能不能想辦法,在沒有戶口本的情況下,幫良絕妹把身份證給辦下來。
說句不好聽的,只要離開這一家子吸血鬼,到城里去,就算是撿垃圾收廢品,也比留在這里被人賣了強。
劇組有個妹子,她家恰好有親戚在城管上班,當即拍著胸脯表示,別慌,姐姐有辦法養你回頭她就去找親戚在本地夜市申請一個攤位,然后出錢給良絕妹去批發市場進點兒貨,哪怕是去夜市擺攤呢,堅持下來,一個月兩三千塊錢總能賺到的。
“對就這么干咱們大家一起湊個份子吧,幫絕妹租個房子,她沒有身份證,也沒辦法租房子。”
“不用租房子了,我家當年拆遷的時候正好分了一棟樓,回頭我讓我媽給絕妹找個單間,有我爸媽罩著,看你爹還有那個黑心肝的后媽敢不敢去我家抓人”
說話的這個妹子,衛昇恰好認識,她爸媽都是j市第一代拆遷戶,兩個拆遷戶聯姻,加起來名下起碼有五十套房子,每年光是租金收入就能吊打一些開廠子的企業老板。更妙的是,她爸是開保安公司的,手底下別的沒有,能打的保安一抓一大把好嗎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堅決不讓良絕妹離開。
導演沒辦法,只能讓衛昇這個老板拿個主意。
“這有什么好糾結的咱們劇組本來不就要在本地招一批群眾演員嗎我看絕妹就挺適合的,你們覺得呢”
眾人楞了一下,連連點頭“對讓絕妹進組做群演。他們家要是敢來劇組鬧事,咱們就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