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混這個圈子的,多少都有那么億點點迷信,衛昇做一個節目、火一個節目,就連妲己重生這么沙雕的無厘頭賀歲片,都能吊打名導大制作,這體質實在是有些玄乎,也難怪圈里和他差不多的鮮肉小生要集體“防爆”他了不然導演們都去搶衛昇了,還有他們的活路嗎
想到這里,陳菽又覺得,拍戲什么的,好像也沒那么重要,反正大家技術都差不多,他也不是什么知名導演,不蹭點玄學,萬一電影涼了怎么辦
“行要劇組配合你做什么,你只管說,能幫助老鄉們脫貧致富,也算是咱們這部劇沒有白拍。”
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和衛昇這小子在一塊的時候,自己的形象都莫名光輝了起來,陳菽拍著胸脯保證道。
“謝謝陳導我是這么想的”衛昇拿了個周明星上次帶來的冰糖心蘋果,一邊削皮,一邊和陳菽簡單解釋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其實看過他以前節目的人應
該都知道,這一套經驗,已經在海棠苑街道老年服務中心有過成功的案例,就是現在爆紅全網的“海棠苑街道夕陽紅直播天團”。
衛昇想要在三岔嶺村打造的農村電商孵化平臺,其實就是鄉村版的“夕陽紅直播天團”。
這幾年,網上已經有聲音在抱怨了,說建設文明城市,把城市本該有的人間煙火氣都給建設沒了,大家都特別懷念以前的路邊攤,還有挑著擔子走街串巷賣東西的小商販。
衛昇沒辦法和文明城市建設對著干,但是,他可以把那些被“文明城市”趕出去的小販們,重新集結起來,搞一個線上集市呀
郎山這邊確實窮,三岔嶺村也沒有什么土特產,但是,這邊的趕場文化特別火。衛昇的想法就是,既然三岔嶺很多村民都以趕場擺攤為生,每個月大部分時間都在各個鄉鎮之間轉場,那為什么不借著這個便利,多拍一點趕場的視頻,讓那些沒有來過郎山的網友,通過視頻體驗到郎山豐富多彩的趕場文化,同時也能給這些拍攝趕場文化的自媒體賬號帶來更多粉絲。
有了粉絲基礎,這些趕場的小販,除了在線下趕場擺攤賺錢之外,還能順帶著在櫥窗賣貨,或者干脆趕場直播,線上線下一起賣東西。
當然了,并不是每個人都適合做線上直播。
所以,衛昇的計劃就是,先由他們公司出資,和三岔嶺村共同打造一個農村電商孵化基地,只要愿意嘗試加入電商大軍的,都可以報名參與“孵化行動”。衛昇會組織專業的電商培訓班,手把手的教這些村民怎么拍視頻、開直播,然后,給這些村民一到兩年的孵化期。
成功在孵化期達到公司要求的漲粉數量的,就可以和公司簽約,成為他們公司的簽約主播,并且享受公司所有的貨源渠道和推廣資源。
孵化失敗,或者中途選擇退出的,那就是不適合這一行,頂多就是浪費了一兩年聽課的時間,并不需要村民支付任何培訓費用。
聽完衛昇這一番話,陳菽目瞪口呆,腸子都快悔青了。
所以,他現在修改劇本還來得及嗎
為什么聽著聽著,總感覺衛昇給三岔嶺村規劃的這條路,拍出來好像比他原先定下來的那一版劇本更帶感救命他不會真的被衛昇這小子給洗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