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芳應了,又問要不要自己陪同,被江茴拒絕。
江茴腳下生風,先往本部去,誰知被李金梅告知不在。
“太太來遲一步,掌柜的約莫一刻鐘之前還在哩,此時怕是已經到了分店啦。”
江茴只好又趕去分店,進門一瞧,對方正坐在桌邊跟熟人嘮嗑,十分閑適模樣。
江茴“”
你還真有心思耍啊
見她急匆匆過來,師雁行忙住了話頭,過來問道“家里出事了”
江茴憋了又憋,到底還是別別扭扭道“你就不擔心”
師雁行失笑,親自給她端了杯果子茶來,“擔心啊。”
江茴看著她穩如老狗的手,“騙誰呢你就這么相信大官人”
師雁行在她對面坐下,“這不是信不信的問題,主要是擔心也沒用嘛。”
現在她還不是商會成員,唯一能做的只有耐心等待。
說到信心,確實有,還挺多。
鄭義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既然決定今天出手,要么十拿九穩,要么再拖也不會有多大改變。
而且一旦開口,他就自動站到了王氏兄弟酒樓的對立面,只能死磕到底。
娘兒倆就這么坐在店里等,眼睜睜看著夕陽西沉,天邊漫開火一般熾熱的云霞,紅的,紫的,美得驚心動魄。
也不知過了多久,才見一輛馬車嗒嗒駛來。
在分店門前停穩后,鄭義先從上面下來,緊接著又是一個年紀差不多的矮壯男子。
那人竟很自來熟,先將師雁行打量幾眼,然后便笑著拱手向前,“師掌柜,大喜呀。”
師雁行和江茴抓著的手一緊,繼而一松。
成了
鄭義亦是笑道“恭喜恭喜,今兒師掌柜可要親自下廚請我們吃一頓,不然實在說不過去。”
又向師雁行和江茴介紹,“這便是我之前提及的莊掌柜,沒得說,自家人”
兩邊相互見過,莊掌柜笑道“百聞不如一見吶,慚愧慚愧,枉我虛長幾十歲日后都是一家人,一家人。”
師雁行順勢謙虛一回,又說“此處逼仄,不是慶賀之處,還請兩位輕移尊步,本部包廂里早備好了”
一色菜蔬都是齊備的,肉也提前腌制好了,只等她親自下鍋。
若成了,自然是慶功宴;
就算不成,也是給鄭義和莊掌柜的謝禮,浪費不了。
此役獲勝,鄭義下任會長的算盤就算打響了,整個人紅光滿面,活像年輕了好幾歲,聞言便打趣道“聽聽,師掌柜早就勝券在握啦”
師雁行跟眾人笑了一回,又奉承道“有您和莊掌柜親自出馬,哪兒有不成之理”
好話誰都愛聽,況且今天一番明爭暗斗自不必說,鄭義和莊掌柜前期游說也確實出了大力,這份夸獎和感謝他們受得住。
眾人說笑一回,果然往總店吃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