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敲欄桿的人到底是f組的誰
他們也聽見了,可是為什么沒有人看到敲欄桿的人
有沒有可能對方使用的是道具
但每個小組找到什么道具,系統都會提示,沒有隱身和傀儡類的道具,難道自制機關
當然也有可能對方速度很快,敲完欄桿就跑也不是沒有可能。
不行,他們不能再繼續找道具了,必須先找到f組的人把他們淘汰掉。
經過幾輪的測試,只要他們不做出格的事,光明正大在旅館里晃是沒有問題的。
c組剩余兩人不再分開,只要落單就有可能被躲藏在暗處的f組玩家狙掉,太狡猾了。
兩人又在一樓的洗手間會合。
1號“有沒有發現f組其他人的蹤跡”
26號“他們很會藏,根本發現不了。”
1號“之前那個導演說過,游戲是有消極判定,他們現在肯定是四處活動,不可能一直藏著。”
26號“對啊,他們不是還有個瘸子嗎我們可以問問旅館里的nc,看看有沒有見過瘸子。”
1號“也行,啞巴和瘸子最好認。”
說干就干,還剩下二十三分鐘,怎么也要找到一個,否則太丟人了,五個正常人干不過兩個殘障人士。
他們現在已經明顯地處于劣勢。
在c組的兩名玩家現在還挨個問住客時,卻沒發現小吧臺處換了一位調酒師。
站在昏暗小空間里面的顧文竹貼著胡子,這個時間點沒什么人到前臺點喝的,他也就不那么起眼。
c組兩人大概想破腦袋也沒想到要找的人就在他們的眼皮底下。
兩人在樓上樓下跑了一圈,一個人都沒找著,氣餒得不行。
26號在小吧臺前跟調酒師點了一杯雞尾酒。
游戲里的食物都是真的,找不到玩家,不如先喝兩口酒解解悶。
顧文竹給自己偽裝了一番,換了發型和衣服,貼上了假胡子,26號玩家對他并不熟悉,近距離觀察都沒認出這個是f組的瘸子,更何況他調酒的動作相當嫻熟,花里胡哨的,看著就很nc。
顧文竹將調好的雞尾推到26號玩家面前“先生,請慢用。”
在26號喝下一口雞尾酒,接著人就暈倒在吧臺上。
顧文竹勾唇一笑,他剛剛對26號玩家使用了普通道具“紅酒”,在調酒的過程中把“紅酒”摻了進去,沒想到對方對酒毫無戒備之心。
c組26號玩家淘汰出本局游戲。
至此,c組只剩下了1號玩家一人。
剛跟26號分開一會兒的1號玩家“”
他媽的,又是f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