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制k場讓他感到非常不舒服,像極了角斗場上的角斗士,或者再往深了說,觀眾就是高高在上的上帝,而他們就是娛樂上帝的螻蟻。
強制k簡直是在拿他們的命在開玩笑,莫名讓人感到非常不爽。
盡管贏了第一場比賽,但顏寄云并沒有半分喜悅,反而臉拉得老長,他用袖子捂著半張臉鉆進了舞池區。
剛那幾個年輕人中有一半男女在舞池蹦迪,顏寄云舉起手半擋著臉靠近他們。
他在他們身上轉了一圈后,發現他們身上并沒有號碼牌。他的號碼牌很好認,其實就是個項圈,看起來更像是手鏈,是完全可以戴在手腕上的,但這些人都沒有戴。
怎么會沒有呢
唐湜還臺上唱著喜氣洋洋的好運來,而梁余則悄悄摸到了年輕人那張桌,假裝喝醉酒倒在他們的座位上,大約這些年輕人都不太相熟,一個帶一個出來玩,還留在座位上玩篩子的年輕人并沒有注意到梁余這個陌生人。
梁余悄悄翻過其他人的堆在一起的包,什么都沒找到
顏寄云的人形卡時間快到了,他用身體擋住跳舞年輕人的目光,被他擋著視線的幾個年輕人在舞池中扭了幾下,有個剛喝酒喝太急,頭有點暈就要往回走,他朋友摻著他回去,顏寄云轉頭,看見梁余還在他們的座位上。
人形體驗卡剩余時間50秒
怎么辦他們要過去了。
顏寄云果斷從后面繞過去走到兩人前頭,隨手從一張桌上順了一杯酒往二人身上潑過去。
黃毛年輕人被潑了一身酒,年輕氣盛,被人這么一撞立即就破口大罵起來。
“你眼瞎啊敢潑老子一身酒”
黃毛年輕人伸手就要拽顏寄云的領子,可顏寄云身體比他靈活,裝作喝醉了酒往旁邊一歪。
“不、不好意思啊,喝了酒有點頭暈,要不我賠你一件衣服。”
黃毛年輕人感覺自己被侮辱了“誰稀罕你的衣服,給老子賠錢”
他剛沒抓著對方的領子,出手給顏寄云一拳,但被顏寄云給躲了過去。
人形體驗卡剩余時間30秒
顏寄云扔掉手中的酒杯拔腿就跑,等黃毛反應過來時,才發現人沒了,他們愣了兩秒才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追過去。
那人剛剛好像也在舞池里跳舞,根本就是故意潑他們酒。
“媽的,別讓他給跑了,追上他”
梁余在顏寄云故意鬧出動靜的時候將那群年輕人的隨身包翻了個底朝天,他對突然的鬧事不明所以,順利全身而退。
另一個頭暈的年輕人回來叫人幫黃毛追潑灑的小子。
他們怎么可能逮得到顏寄云,他沖洗手間后就立即變回了貓,在他們沖進去翻找洗手間格間時,他早已從門后溜回了舞池。
而這時卡拉ok里播放的好運來正好結束。
唐湜從臺上走了下來,大概是沒在這么多人面前唱過如此有節日氛圍的歌曲,他臉色發紅,都是羞出來。
顏寄云回到他們的位置,找到了唐湜和梁余,一臉期盼地看著梁余,希望他能從口袋里拿出自己的號碼牌。
可惜梁余卻先給唐湜遞了一杯水“你看起來很熱的樣子,要不喝口茶降降溫。”
唐湜確實覺得很熱,一口將梁余遞給他的水喝了,喝下去后卻發現味道不對。
他放下杯子“這不是水。”
梁余看了一下杯子“我忘了,這是剛才倒的啤酒。”
唐湜的臉色迅速地漲紅。
顏寄云
他懷疑梁余是故意的,他們這桌從頭到尾就沒有服務員送過茶水。
唐湜捂著頭,還是沒忘記干正事“你找到奧利奧的項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