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獸醫相當抗拒,鏟屎官經常帶他去寵物醫院,見的醫生次數多了就不是很想跟他們接觸,一點都不想
前面兩個房間都沒有聲音,也不是對講機里提到的彭醫生,他直接跳過,走到第三個醫護室。
然后就聽到有個聲音在罵罵咧咧。
“壞蛋,壞蛋,偷吃我的東西”
“你不要臉,臭不要臉”
“滾出去,滾出去,你這個笨蛋。”
“老公,我腿疼,你能背我不”
“庸醫庸醫”
“庸醫庸醫”
顏寄云
他敲了敲敞開著的門,里面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正雙手插兜,有點無助地看著站在架子上一只琉璃金剛鸚鵡。
別問他為什么會知道這只鸚鵡的具體品種。
在現實世界里,他作為一只可以自由活動的貓,在一個有上千戶的小區里,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寵物。
鏟屎官大部分時間都不在家,他們認識一年,相處的時間估計只有半年或者更少,大部分時間都是他自己到外面玩,也認識到了不少小伙伴。在他認識的小伙伴中,就有一只金剛鸚鵡。
這只金剛鸚鵡是一個朝九晚六的年輕人養的,叫“寶寶”。它特別愛往外跑,有一回,它解開了腳上的鏈子飛了出去,還不知道回家,飛累了就停留在樹上休息。
顏寄云那一陣喜歡聽一個從蘇州搬來的奶奶彈琵琶唱曲,他習慣趴在樹上聽奶奶唱曲。
有一天,他平時趴著的位置站了一只金剛鸚鵡,這只金剛鸚鵡相當沒有嘴德,還聒噪。顏寄云想著自己閑著也是閑著,于是跟這只吵著他聽曲的金剛鸚鵡開展了一場激烈的搏斗,把沒有嘴德的金剛鸚鵡揍得不敢再罵臟話。
那只琉璃金剛鸚鵡就是個嘴炮王,在他倆打了一架之后,寶寶和焦糖在他們小區就出名了。
本來年輕人都以為自己的鸚鵡再也找不回來,后來在群里看到了他倆打架的視頻。他家鸚鵡被一只貓按在地上摩擦,年輕人找回自家鸚鵡后還想跟顏寄云的鏟屎官討要損失費。可惜,他沒成功,蘇州奶奶說他的鸚鵡說的話太難聽,連貓都聽不下去,才想捂住它的嘴的,更何況,焦糖壓根兒沒有傷到鸚鵡,連根羽毛都沒掉。
年輕人一看,好像也對。
其他老人們也勸他,本來就是鸚鵡先罵貓的,能找回鸚鵡就不錯了,人家貓主人還沒找他呢。在老人的勸說下,年輕人最后給顏寄云買了一堆罐頭,之后每天帶著寶寶來小區的老人活動中心喂貓。從此之后,顏寄云跟寶寶就結下了不解之緣,只要寶寶學他主人玩游戲時罵臟話,他就一爪子拍過去。
后來,寶寶的主人感到羞愧,自己在家里打游戲都不敢再罵臟話了,他還因為經常來老人活動中心喂貓,結識了一位住在小區里的小姐姐,兩人好像快要結婚來著。
看到這只金剛鸚鵡顏寄云記憶回涌,還挺感激寶寶同學做的貢獻,否則他今天在這里就傻眼了,連只鸚鵡品種都看不出來。
那位年輕的彭醫生說道“小江,你來得正好,它一直在罵我,你看有沒有辦法讓它先停一下。”
顏寄云不知道它為什么進來“啊它生病了嗎”
彭醫生苦笑道“太愛說話了,也很聰明,它不想做檢查,一直拿翅膀拍我。我一個人搞不定,需要你搭把手。”
顏寄云聽了它剛才學來的話,應該都是從游客口中學來的“確實,有點聰明過頭。”
彭醫生問他“我聽你的主管說你在訓鸚鵡方面有一手。”
顏寄云“”
他回憶起“江游”的簡歷,好像確實有這么一條。
好坑的系統,剛成為游戲里的飼養員不到一個小時就變成了老員工。
再說了,他哪里會訓鸚鵡,他只會揍鸚鵡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