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角斗士還是龍都是從角斗場里逃出來的。
只是停頓一下之后,他們又繼續往上走。
他們還想捉祁楓和褚默回去。
顏寄云聽到了丹尼爾的聲音,他似乎在吩咐侍衛一定要捉活的回去。
可這時候,祁楓畫的陣法還沒有半點動靜。
褚默邊在門背上卡上一根根木條抵門,邊對他們說道“有沒有可能陣法根本沒有用呢”
祁楓也不確定,但他依舊鎮定“也不無可能,畢竟魔法這些東西太過奇幻了,實在不行,只能跟侍衛們打一場再逃出去。”
顏寄云又看了一眼會噴火的路西法,既然是西幻設定,那陣法應該能用得上才行,或許陣法不是給他們用的,而是給龍用
他趴樓頂的邊沿,朝路西法喊道“路西法,可以帶你回家了”
路西法和它兩個伙伴分身乏術,它們還想噴死那些將他們拘在角斗場的騎士,相當地記仇。
但路西法聽得懂顏寄云在說什么,它調了個頭,準備往上飛。然而,那群騎士為了把它們逮回去,下足了血本,燒掉他們一小部分工具,他們還有很多武器不是一時半會兒能燒掉的。
就在路西法馬上就要飛回樓頂時,數支綁著繩索的利箭朝路西法三頭龍射去。
路西法避不及時,一支箭不慎射入了它只有細薄鱗片保護的柔軟腹部上。
下面的騎士興高采烈地喊“射中了射中了再射”
顏寄云眼看著路西法半個身體砸在樓頂上,他蹲下來才避開被路西法龐大的身體撞到。
“我去,這些人是真的盯著龍不放了。”
箭刺進了路西法腰側,顏寄云上前查看,而這時,下面的騎士正想通過扎進它體內的箭合力想將路西法拉下去。
這時候的路西法還是能飛起來的,只是腹中的疼痛讓它變得十分暴躁。
祁楓扔下了手中的碳筆,拔出背后的劍把連接箭的粗繩砍斷了“把它的箭折斷,最好把箭頭。”
顏寄云說道“這箭頭估計還有倒鉤,拔\出\來肯定會連皮帶肉。”
祁楓果斷道“那也比現在被扯著強,里面可能有毒藥,不肯定會死。”
褚默用背抵著被騎士撞的門“你們快拔。他們在撞門,我這里支撐不了多久”
顏寄云他把拔箭的任務交給了祁楓,“你手穩,不如你來”
祁楓的力氣應該也比他強,應該能一次性把箭拔下來了。
他轉頭安撫想沖下去朝騎士繼續噴火球的路西法“路西法,你先別動,馬上給你把箭拔掉。”
祁楓也不多說廢話“行,你繼續安撫它。”他按著路西法的受傷的部位,順著箭頭沒入的位置用力往外一拔,本來傷口就因騎士的拉拽擴大了不少,現在用了點力順勢把箭拔了出來。
路西法的血落在祁楓剛剛畫好的陣法上。
顏寄云剛要惋惜祁楓辛辛苦苦畫的陣法就這么被毀時,就看到龍血滴入陣法后,暗紅色的血液順著陣法的紋路一點點將陣法激活。
激活后的陣法發出了微弱的光芒。隨著龍血滴落得越來越多,陣法的光芒更甚,一點點在擴大。
顏寄云詫異地望向祁楓“你畫的陣法起作用了。”
此時正在天空中噴火的銀龍和紅龍也看到了光芒越來越強烈的陣法,它們掉頭沖向陣法,這個陣法對它們有巨大的吸引力。
顏寄云看著中了箭的路西法開始安靜下來,他明白,這箭上面肯定有讓動物昏倒的迷藥。
他走到路西法跟前,跟它面對面,手摸了摸它的腦袋“你可以回家了,路西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