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老師將鍋里的肉放到盤子里,顏寄云也悄悄坐沙發底下鉆了出來,它踩著肉墊,半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直接奔向書房門口。
就在他準備跳起來要開門進去時,書房的門突然從里面打開了一條縫。
他差一點抬腳鉆進去。
等一下,這里還有一個人,如果他鉆進去了,再去翻名單,豈不是會被對方發現
門縫開大了,然后門縫又變小了。
顏寄云最終還是從即將變小的門縫鉆了進去,他之前就跟長發二號打過交道,在副本里也算是“老熟人”了。
長發二號已經取下了他的鴨舌帽,露出他完整的一張臉,面容清晰可見。
這眉毛、這眼睛、這張臉,這頭發,果然,長發二號跟曲老師長得一模一樣
他們果然是雙胞胎兄弟,世上長得幾乎一模一樣沒有半絲不同的兄弟幾乎很少。
顏寄云再一次與曲老師二號對上。
曲老師的雙胞胎兄弟將房門關上,他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盯著顏寄云看“小貓,你是跟著我回來的,還是跟著他回來的”
顏寄云“”
這是什么奇怪的問題
他跟誰回來不都一樣嗎你們都同住一個屋子啊。
再說了,他問一只貓有什么用,貓只有在想聽得懂的時候才聽得懂人類的話,其他時候基本上聽不懂。
顏寄云也不知道曲老師的雙胞胎兄弟叫什么名字,更不知道誰是哥哥誰是弟弟,暫且稱呼他為曲老師二號,畢竟兩人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
曲老師二號占了書桌旁的椅子,如果他跳桌面,就勢必會跟對方特別靠近,只能用迂回的辦法跳到紙張上,然后再翻頁。
書房里只有書架,實在是找不到勉強可以吸引貓的東西。
有了,角落里的地板上掉落了一只網球。
顏寄云沖過去扒拉綠色的網球。
這網球還挺敦實,比較重,一點都不好推,但他還是勉強將球推到曲老師二號的腳邊。
曲老師二號挑了挑眉,他的表情明顯跟曲老師不一樣,性格似乎也有所不同。
他撿起地上的網球,嘀咕道“你還想跟我玩球,看來你確實是跟著我回來的。”
長發二號之前在音樂樓時沒逮著他,現在跟他玩會球熟悉一下。
不過,長發二號為什么要執著于他跟著誰回來這件事呢
曲老師二號將球扔了出去,顏寄云故作覺得好玩,追著球跑了一下,又把球推到他面前。
如此來回三次,顏寄云故作疲憊,假裝自己玩膩了,跳到書桌上,并假裝無意趴在名單上旁邊,只要他的爪子一撥就能翻頁看見第二頁的名單。
曲老師二號嘴還挺毒“你可真沒用,玩這么兩下就累。”
顏寄云給他一個白眼,然后趴了下來,故意將爪子伸到第二頁名單上面。
終于看到跟第一頁不一樣的名字了。
曲老師二號完全不知道顏寄云剛剛跟他表演了一場“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他還在嘀咕“烏云這個名字也不好聽,怎么起的,小貓咪生下來就是要被吃掉,我看就叫鍋巴吧。”
喜提第二個名字的顏寄云“”這名字還不如烏云呢,聽起來就覺得你很沒有文化
不過,在曲老師二號起名時,顏寄云已經將第二頁名單上的二十個名字記了下來。
沒有第三頁了。
這是全國歌唱大賽擬訓練名單,并不是全國賽最終確認名單,不過上面有江詩文的名字。
名單到手,他可以離開了。
問題是,現在要怎么離開呢
他肚子突然傳來咕咕咕的叫聲,他決定再跟曲老師二號表達一下自己的想法“喵”餓了。
曲老師二號臉微僵“看來鍋巴也不是什么好名字,凈想著吃。”
顏寄云“”名字又不是他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