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又交談了一會兒,很快達成了協議。
曲向歌帶著協議離開,
而林沐回樓上收拾行李,不一會兒,她拖著行李箱離開了這個房子。
她交代了在廚房里的保姆幾句后拖著行李箱離開了。
兩人從始至終都沒有提過孩子該怎么辦。
曲向歌應該就是曲老師的父親,而林沐應該是他的母親。
一上來就離婚,這也太干脆了。
如果從林沐或者是曲向歌的角度來說,他們這婚離得迅速,不會被人罵反而會被人說干脆利落。可是,如果從小曲老師的角度看,這是一對極其不負責的父母,只管生不管養。
角度不同,看問題的方向也就不同,得出來的結果也不同。
顏寄云豎起耳朵聽了聽周圍的聲音,為什么這一次沒有小班長n號的身影
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在一樓走動的保姆,保姆做了一桌飯菜出來后,在樓下打了個電話,兒童房里的電話響了,但沒有人接。
顏寄云猜她是給兒童房的曲老師本人打的。
保姆又打了兩回,還是無人接聽,她上樓了。
祁楓悄悄跟在她身后,隨著她上了三樓。
只見保姆敲開三樓靠南邊的一間房,門一開,顏寄云和祁楓就聽到里面傳來縫紉機轉動的聲音。
保姆溫和地叫道“小橋,吃飯了。”
然而縫紉機并沒有停下來,還是在不停的轉動“先生和夫人今天也不在家里吃飯。”
保姆“再不吃飯飯菜就要涼了。”
不一會兒,縫紉機停了下來。
一個和小班長長得一模一樣的小孩從屋里走了出來。
他臉上并沒有表情,專注走自己的路,并沒有發現躲在一個大花瓶后面的祁楓。
這個就是真正的曲老師了吧
原來他長這樣的,如果單純只知道他的家境并不會讓人產生憐憫的心情,但知道他被兩個更愛自己的父母推開后,顏寄云覺得他還挺可憐的。
祁楓沒立即跟著小曲老師下樓,而是重新推開小曲老師剛出來的房間的門。
門推開后祁楓站在門邊沒動。
顏寄云從運動背包里鉆了個腦袋出來,他好奇是什么原因讓祁楓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像是嚇住了似的。
在好奇心的慫恿下,顏寄云看到了門內的一切。
房間中心是一臺白色的縫紉機,而這間屋子里,
無論是墻上還是地上,放著的都是縫上了兩行血淚的玩偶。
顏寄云嚇得扭頭將臉埋進祁楓的小胸膛,擋住擋住,不想看。
,
這畫面太他媽驚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