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只貓,在這種到處都可以隱藏的舊房子,完全可以如魚得水。
他搬了張椅子坐在窗邊,體驗卡的時間一到他就變回了貓從窗口中跳了出去。
應該沒有哪只貓喜歡走門。
他現在的位置在南院,按照這種宅子的布局,家中有地位的長輩一般住的是正房,長子住的是東廂房,次子住西廂,女孩子住后院,傭人和客人住南院。
柳家沒有女孩,故而住后院的就是今天剛結婚的柳老三柳景浩。
顏寄云怕去偷聽新婚夫婦會看到兒童不宜的畫面,他猶豫了一下,先將探索后院的事情壓后。接下來可以探索的有老大柳景奕的東廂房,還有柳父和剛來的柳景熙未婚妻歐陽菁。柳父喝醉了在休息,去了有可能白費力氣,最多只會聽到他打呼的聲音那就剩下老大一家和剛來的歐陽菁了。
選誰呢
那就去看看柳景奕吧,歐陽菁這個人物應該也很重要,但以他的直覺,他更想先了解柳家人的性格特點和人物關系圖,以及他們有沒有可能藏著什么秘密。
最主要的是目前一切都還處在未知的狀態,沒有收到支線任務或者是主線任務。
顏寄云也不想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但先了解細節總不會出大錯。
從南到東,他穿過一片百花齊放的花卉園后來到了東廂房。
他才剛靠近這邊就很肯定這里是柳景奕的住處,持續的咳嗽聲太具有代表性了。
顏寄云能聽到房內有兩人的腳步聲,外廳的房門半合,他順利地溜了進去。
東廂房的景致布置得非常雅致清凈,依舊沒有什么現代設備,除了看起來格格不入的電燈和音樂上個世界的播放器之外,也就沒有更多現代家電了。
腳步聲從臥室里傳到外面,步子較輕,應該是一位女性。
顏寄云鉆進了個斗柜下面,女人從房里出來時,他的兩條后腿哧溜一下縮了進去。
然后他聽到了女人低低的啜泣聲,里面的咳嗽聲大得都把這啜泣聲給蓋了過去。
吵架不至于吧。
那就是柳家的大媳婦兒覺得丈夫活不了多久難受得哭泣
沒想到這對夫妻倒是情深意重。
顏寄云也更想不通,柳景奕都弱成這樣了,是怎么做到開車撞人的咳嗽不停握方向盤沒握穩
女人倒了杯水后又往臥室里走,她用帕子抹了抹眼角的淚,若無其事地把水端到柳景奕面前。
顏寄云又悄悄從斗柜下面鉆出來,打量了一圈這間屋子的布置。
跟他剛剛進來的時候看到的沒差多少,只是剛才看得比較粗糙,現在再仔細看,能看到不少生活的細節,窗邊的茶幾上還放著一個插著百合花的白瓷瓶。
他的鼻子過于敏感,百合花的味道過于刺鼻,不由得想閉氣。
這花味這么濃郁對病人有好處嗎還是柳景奕的病已經嚴重到連花的味道都聞不到的地步
他是不是快死了不然他妻子為什么要偷偷地哭
不過,這里倒是很經典的感情劇了,頗有古早狗血的味道。
顏寄云猜柳景奕并不是故事的主角,如果一個馬上就人狗帶的人,不可能成為主角,而且他現在是已婚狀態了。
當然,如果是狗血劇,好像也不是沒有可能
希望不是他想象的那樣。
接下來是夫妻說些體己話時間,顏寄云硬著頭皮聽了幾句,然后他發現聽完后好像也沒有什么好尷尬的。
夫妻兩人說話非常客氣。
柳景奕“謝謝你心芝,如果我走了之后你就改嫁吧,我跟爸媽說過了,他們不會為難你的。”
岑心芝“說這個干什么,你還能活好久,別喪氣了,你會活得很好的,總會找到藥治你的病。”
柳景奕“我這病是娘胎帶來的,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