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寄云的身體目前暫時沒什么大問題,感覺良好,而他現在也沒空關心這個,柳家復雜的人際關系可真是讓他大開眼界,接觸下來發現,好像就只剩下看似吊兒郎當的柳景熙最干凈,身邊的關系沒那么復雜混亂,反倒是表面光鮮的人內心可能藏著不可見人的秘密和齷齪心思。
顏寄云看了一眼自己的任務“守靈”,他現在還不明白“守靈”是怎么守是單純地發現劇情,還是解決事件呢又或者是找出什么線索。
這個四級困難本現在看來可真的是一點都不簡單。
今晚應該是一個不是很平靜的夜晚呢。
有管家在,二夫人哭哭啼啼的聲音都減小了,不過她望向程迎雪的眼神像是淬了毒。
她走到程迎雪身邊,一把將她推倒在地上“你這個掃把星,都是你害死我兒的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
程迎雪拍了拍自己的裙子,垂頭不緊不慢地說道“二夫人,婚約是柳老爺子和我父親訂下的,我一個新婚女子結婚第一天就失去丈夫,全鎮的人都知道我已經嫁了人,誰比誰更慘”
二夫人只能繼續蠻橫不講理道“你不過是結個婚,我失去的可是兒子我的依靠”她用力在程迎雪的胳膊上擰了一下,“都是你害的”
管家是向著二夫人的,自然而然也就站在一邊旁觀,什么事都不管。
程迎雪也不是逆來順受的性子,她忍了一會兒,給了二夫人尊重,而二夫人像個瘋子一樣繼續對她施暴,她只能反抗了,一把用力將二夫人推開,而二夫人沒站穩,身體倒向了棺材前端,好在管家及時出手扶住,否則二夫人今天可能就要涼在她兒子的棺材前了。
二夫人開始血口噴人“好你個毒婦,你想謀殺我”
管家看了一眼正在乖巧燒紙錢的三少夫人后,徑直走向這位過了四十五還是十分貌美的二夫人。
管家頗為關心道“二夫人,請您節哀。”
二夫人輕撫著自己兒子的臉,哭聲小了很多“這可是我兒啊,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他怎么就這么走了呢”
管家又看了一眼低著頭的程迎雪,手輕輕拍在二夫人的肩上“我一定會替三少爺找出真相的。”
二夫人身子微微歪向管家,低低地哭泣道“管家,你可以一定要替我兒找到真相啊,你也是看著他長大的。”
顏寄云從這寥寥數語和親昵地動作中看出了二夫人和管家之間的曖昧
柳景浩有沒有可能根本不是柳老爺子的兒子呢
這兩人之間要說沒有貓膩那也太假了,這都又摸肩,又挨靠的,讓人不想多想都不行,簡你一個下人說話”二夫人兒子沒了,氣焰正高漲,誰撞槍口就罵誰。
“咳咳咳,二夫人,我是來給三弟上炷香的。”柳景奕似乎并不想參與跟二夫人吵架理論這件事上。
“別在這里假惺惺的是你對不對,柳景奕,肯定是你想讓我兒死,你怕他搶了你的位置”
管家都聽不下去了,大少爺和新娘子可不一樣,他是大夫人的寶貝,他制止了二夫人繼續口出惡言。
管家說“二夫人,慎言。大少爺和三少爺情同手足,您這話不合適。”
二夫人推開他“呵,什么情同手足,我今日就要把話說清楚”
管家沉著臉像是在警告她“二夫人。”
然而失去了兒子的依靠,二夫人現在誰勸也聽不進去,特別是她一直把柳景奕和柳景熙當成眼中釘,肉中刺,她無時無刻不在想柳景奕什么時候病死,柳景熙什么時候出事,她的兒子就順理成章地繼承家業。
可天不遂人愿,死掉的竟然是她的兒子,現在是白發人送黑發人,她在柳家忍氣吞生二十幾載,換來的就是這個結局,她不服,她不甘,她也什么都不怕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柳景奕說道“張叔,沒關系,讓二夫人說吧。”
二夫人現在腦子根本不冷靜,她張口就道出了她多年來的不滿“景浩從小到大認真學習聽話,你為什么要處處壓著他,不讓他參與管理家業,什么情同手足,我呸,一個個都假惺惺的你們就是見不得我們母子好”
柳景奕依舊面不改色,管家還想說點什么,卻發現二夫人根本聽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