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子“嗯,我是入殮師,經常跟死人打交道。”
在這一刻,銀子得到了現場所有男性玩家的注目禮。
褚默“牛逼,我以前看到這個都會害怕。”
戚云初“女中豪杰。”
洋哥“我現在才知道。”
蘇秋鳴“挺好的,不需要進行無意義的社交活動,是個不錯的職業。”
銀子“你們都這么覺得”
祁楓“嗯。”
銀子“出游戲后大家加個微信,熟人打八折。”
眾人“”
其他玩家看黑打架權當放松,只有顏寄云在嚴陣以待,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應付眼前這只對著他嗷叫快一分鐘,但是愣是不出手的復制貓。
這一次復制出來的黑貓似乎比小黃和小綠戰斗力更強,叫得也更加兇猛。
他不敢放松警惕,就是前面這只罵得太久,吵得耳朵有點疼。
顏寄云拿不準新的復制品如何,這罵聲就很壯聲勢。他打架不喜歡叫,這就顯得他的這一頭弱勢一些。
“嗷嗷嗷”
領頭的這只還在罵罵咧咧。
顏寄云實在是受不了了,罵就罵吧,還不動作,到底行不行
他觀察了一會兒,新復制品背拱得很高,隨時都能撲向他的樣子。
再等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
面對五只與他體型相當的貓,和玩家面對五個同樣的自己是不一樣的,他比其他玩家好一點的是,他身后也領著四只,5vs5,誰也沒占誰便宜。
“嗷嗷嗷”
這只話癆貓還在罵,還罵得不堪入耳,再罵下去他都不想承認這是他的復制品了,他可不是話癆貓。
顏寄云碧綠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話癆貓,他不出手只是為了讓這只話癆貓放松警惕,它越放松就越容易露出破綻。
果然,這只復制貓還是放松了,它眨了一下眼睛,嗷叫聲變弱了。
就在這一刻,顏寄云后腿起跳來了一個突襲,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一巴掌拍在話癆貓的臉上,并直接將它按倒在地。
話癆貓到底是他的復制品,反應速度也很快,它立即就反擊了,只不過因為罵陣而讓它陷入了被動,顏寄云能不知道自己打架的幾個姿勢話癆貓一出手他就知道下一個動作是什么,可以精準地封住它的所有動作。
兩只貓出手的速度之快普通人怕是根本看不清,在游戲里淫浸時間長的玩家們動態視力倒也被鍛煉了出來,看得很仔細,仿佛在看一場非常重要的足球世界杯比賽。
顏寄云照著話癆貓的臉一通拍,終于話癆貓被揍得頭都快要抬不起來,它身上的貓毛掉了一地,腦袋被揍得嗡嗡的,反應都變得遲鈍起來。
它的叫聲都變了“嗷”
顏寄云聽到它的求饒聲,他也就不繼續用他的一只腳按在話癆貓的臉上了。
他松開了腳讓話癆貓起身。
而這時站在他后面的小黃、小綠、小黑黑直接撲向另外四只貓,小白則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不該上前去揍余下的另一只黑貓。
顏寄云在心里翻了一個大白眼,他怎么會有這么膽小的分身呢不科學。
無法,他只能把小白的活給干了,他直接撲向后面那只反應也有一點遲鈍的家伙。
經過幾次的打架歷練,他現在打架比之前更從容鎮定,無論面對怎么樣的對手都不怕,只要看清它們的反應,復制品們根本不是它的對手。
遲鈍的黑貓沒兩下就被顏寄云干趴,它倒沒有特別的反應,很快就臣服了,小黃和小綠兩只繼承了顏寄云百分之八十的戰斗力,很快,五對五的戰斗就結束了。
五只新的復制品連想當反派的思想都還沒有出現就已經被打服了。
在這種高強壓下的副本中,顏寄云對付幾只貓其實已經不在話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