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爺胸前突然多了個顆腦袋,心里跟飛了似的,飄飄蕩蕩,但心里飄歸飄,還是更關心顏寄云為什么會突然打噴嚏。
“感冒了”
顏寄云頭低低地,額頭抵在九爺胸前,又多打了兩個噴嚏,他帶著鼻音說道“不是感冒,鼻子癢。”
九爺說“現在也不是四五月份,不會有柳絮飄,你是對什么味過敏”
顏寄云說道“我對薰衣草味過敏。”
“我沒噴香水,”九爺說著便望向全程沒搭上一句話的劉蓉止,“你噴香水了”
顏寄云在外面的時候沒打過噴嚏,不是他身上或者其他人身上的味道,進了這間屋子后他才開始打噴嚏,那就是原來待在這間屋子的人制造的。
舞廳的負責人見九爺臉色沉了下來,知道自己弄巧成拙,他反應極快,說道“那蓉止先去換身衣服再過來陪九爺”
九爺拉著顏寄云先離開的這間屋子“把菜挪到隔壁去吧。”
舞廳負責人“是。”
劉蓉止看著全部人突然離開,恨得牙癢癢“那人是誰啊。”九爺簡直就是把他當成眼珠子一樣對待,她好歹也是江南第一舞廳的第一舞女,這是連續兩日遇到的第二次人生滑鐵爐了,敗給一只貓她覺得沒什么,但是敗給一個男人就讓人憋屈了,她不比那個瘦瘦的男人軟嗎
舞廳負責人讓人收拾隔壁的房間,他掃了一眼劉蓉止,有些埋怨道“九爺好不容易來一趟,你真是不會把握機會。”
劉蓉止“”是她不想嗎全是意外好嗎
顏寄云成功和九爺吃了一頓沒有外人的午飯,桌子上全是他愛吃的肉,就是九爺看他不吃青菜也不是飯,十分苦惱,親自給他裝飯,還將一根根青菜夾到他面前的小碟子。
九爺皺著眉頭說“別挑食。”
顏寄云皺著眉頭啃青菜。
楊二也皺著眉頭,他懷疑自家老大可能被人奪了舍,九爺被人拿刀砍的時候都沒有皺過眉頭,現在怎么變成這樣了,這不是他認識的九爺
這個新來的顏寄云可真是有毒,把九爺迷得七葷八素,魂都要沒了。
顏寄云哪里知道楊二一個nc心里活動這么豐富,他吃飽喝足后繼續干活,跑到樓下監工。
林老師很負責,他拿著地圖指揮著九爺的人怎么挖,兩個小時過去后,已經快挖到與柳家酒樓的交接處了。
顏寄云蹲在坑邊兒上“還沒有挖到嗎”
林老師說“還沒有,再往前挖挖看,我們圈出的范圍還挺大的。”
顏寄云大手一揮“繼續挖。”
很快,他們就挖到柳家的酒樓了,酒樓那邊快就過就有過來交涉。
楊二直接去威脅對方,讓他們找柳家的當家人來商量這事兒,半個小時后,顏寄云看到了趕來解決事情的柳景熙。
顏寄云心說好辦了。
不過,九爺也只是通知柳家自己要挖東西這件事,挖還是要挖的。
顏寄云神秘兮兮地跟柳景熙說“表哥,九爺得到了一份藏寶圖,我們在挖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