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寄云抱著腳跳了一會兒后,又蹲下身等著腳趾上的疼痛勁過去。
九爺一時間也幫不上忙,蹲在他身邊等他的疼痛勁過去“還很痛嗎”
顏寄云疼得生理性眼淚都出來了,眼眶微紅,他委委屈屈地點頭“嗯,疼。”
“把鞋子脫了我看看,是踢到腳趾甲還是哪里”九爺說著就要給他脫鞋子。
顏寄云一屁股坐在剛踢過的墓碑上,把鞋子脫了下來,九爺一點都不怕臟地主動脫下他的襪子。
果不其然是踢到了腳趾頭,紅了一片,他單膝跪下,將顏寄云的腳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手指按了按腳趾頭的骨頭,顏寄云沒喊痛,那就是骨頭沒事,指甲也還是好的。九爺多看了兩眼顏寄云的腳,和他的手一樣,很白,腳下一點繭都沒有。
只不過,現在的九爺有一點不合時宜的想法“顏寄云,你的腳趾甲是不是該剪了”
腳上的疼痛剛剛緩解一點點的顏寄云“”
他趕緊把襪子穿上
再看下去大概接下來就要被九爺帶去修腳了。
想做個人直播間
“哈哈哈哈哈,神他媽該剪腳趾甲了九爺你行不行啊”
“聽著都疼,我的腳趾也幻痛了。”
“貓崽的jiojio沒事吧有沒有腫,是不是需要九爺抱抱才可以走路,希望接下來能看到我腦子里的畫面。”
“哈哈哈哈哈,我看到其他人都不由得縮了一下腳,可見貓崽剛踢得有點狠,眉頭都蹙到一起去了。”
“貓崽是懂得直播流量的,每五分鐘一個可可愛愛的爆點,愛死它了,以后沒有貓崽的直播我可不看。”
“九爺這個動作有點澀澀的,他竟然抱著貓崽的腳看”
“我也覺得,但凡這里不是墓地我都能腦補出九爺和貓崽的十萬字閨房內容。”
“姐妹,我和你一樣我恨貓崽竟然是個木頭,他就不能再深入思考一下嗎”
“只有我好奇的是貓崽踢到的是什么神秘寶藏嗎”
顏寄云還是把自己的襪子穿上,就是疼痛緩解后還是有點疼,這回是踢得有點狠了,腳趾頭火辣辣的,疼痛并沒有完全消失。
他癟著嘴坐在地上,不想起來。
九爺準備幫他把鞋子穿好,猛然發現一件事“你早上穿的好像不是這套衣服”
雖然都是襯衣西褲,但是肯定有哪里不一樣,他記得顏寄云早的襯衫是有袖扣的,但眼前這套衣服明顯劣質很多。
顏寄云心里咯噔一跳,九爺是火眼金睛嗎
他早上在九爺的漂亮大房子里變成人,衣服的質量也就隨著九爺的衣品,當他警局的洗手間換回人時,衣著的質量就跟法醫的差不多,可見法醫的工資并不高。
顏寄云自然不能承認“我早上穿的就是這套,你是不是記錯了。”
九爺全程都和顏寄云在一起,對方換了衣服他不可能不知道,而且他根本沒有理由換衣服,只當自己眼花了。
他朝顏寄云伸手,邊扶他起來邊說“可能是我記錯了。”
顏寄云收到了神秘任務,但腳受傷了就緩了一下,他不著痕跡地說道“我有種預感,這個墓碑下面可能藏著什么東西。”
墓碑是實打實的石頭,起碼有上百斤。
顏寄云不算輕巧地將它拉起來,九爺覺得他可能恨這塊墓碑,幫他一起抬墓碑,顏寄云瞬間就輕松多了。
顧文竹和賀元樂走過來。
顧文竹“有什么新發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