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寄云看了看自己白天踢到的腳趾,現在才發現他踢的腳趾非常疼,白天的時候倒沒覺得如何,變回貓身后疼得就很明顯了。
他的前爪確實腫得厲害,九爺剛輕輕按了一下都疼,他不由得把自己的腳縮回來。
九爺問他“你跟別的貓打架了”
顏寄云當然不會回應,跟別的貓打架最多只是掉幾縷毛發,怎么可能把自己的腳打腫。
九爺又多觀察了兩眼“還是你到處跑被什么重物給砸到了”
不管如何,九爺臉上少了剛剛悶悶不樂的情緒,開始找人給他送消腫止痛的膏藥。
人類用的可以嗎萬一貓舔爪子的時候把膏藥給吃進去了嗎會不會死
不行,還是得找專業的獸醫。
楊二剛拿來膏藥就聽九爺重新吩咐“城里有獸醫店嗎問問有沒有給貓狗專門研制的祛除消腫的藥”
“是,焦糖生病了”楊二一向以九爺的行事和喜好為基準,關心起小黑貓。
“可能被什么砸到了,腳腫了。”九爺皺著眉頭說道。
楊二了然,隨后又重新去安排下面的人跑一趟。半個小時后,九爺下面的人就送來了貓狗專用的消腫藥。
九爺很快就把膏藥涂抹在顏寄云腫起的腳趾頭上。
顏寄云張了張腳掌,冰冰涼涼的,很舒服。
楊二見九爺收起了藥膏,給他遞上了一個小圈圈。
九爺看一眼就明白這個玩意的作用,而顏寄云卻驚恐地看著準備往他脖子上套的伊莉莎白項圈。
艸,他絕對不要戴這個連吃飯都受阻礙的玩意
在九爺未防備時,顏寄云直接從他的腿上跳下去,大腿躺得再舒服也不能讓他套這個恥辱圈
趕緊跑路才是。
楊二說道“焦糖是不是知道這個是做什么的”
“當然,它很聰明。”九爺看著躲在門口,露了條尾巴甩來甩去的焦糖,也不去追它,反而是若是有思說道,“奇怪了,寄云今天也踢到了腳,焦糖的腳趾頭也腫了,真是有緣分。寄云脖子上也帶了項鏈,焦糖也帶了,就是焦糖沒有寄云黏人。”
楊二突發奇想“那他們不是剛好互補了嘛,寄云不在的時候焦糖陪您,焦糖出去玩的時候,寄云陪著您。九爺,寄云和焦糖好像一起沒有同時出現過,而且他似乎不受貓待見,白雪都不喜歡他,焦糖會喜歡他嗎是不是焦糖有意避開他”
九爺突然想到什么,他盯著手里的伊莉莎白脖圈“我們都是紙人,那焦糖是否也是紙做的它也有靈魂”
楊二“肯定有啊。”
九爺思維路到紙人事件上“那你說他們五個人背后是不是還有一個高人,四十年前,他們幾個人只是有想法,那想法得有人去實現才是,會是誰呢如果靈魂可以隨意換到不同的紙人身上,那人是不是也可以換到動物身上”
顏寄云本來就是搖晃著的尾巴逗九爺,但當九爺提出這樣的疑問后,他尾巴不由自主地耷拉了下來。
楊二還真就是皇帝身邊的狗腿太監,開始給九爺出餿主意“九爺,咱們可以找到紙人形成的真相后,做個實驗,看看人類的靈魂是否可以轉移到紙動物里。”
九爺“好主意,都是紙做,應該可以。”
他現在有動力去找出紙人鎮的真相了。
想做個人直播間
“噢噢噢,有趣貓崽不會被九爺發現了吧”
“想看九爺把貓崽按在床上親親的時候突然變成裸著的性感美男”
“我的想法和樓上的姐妹一樣”
“話說,如果九爺就是祁楓,也就是貓崽的主人,他們離開副本后主人會有祁楓的記憶嗎”
“這個就有意思了,我覺得按照系統的性子,一定不會讓祁楓留下記憶,有可能會非常狗血的在某個關鍵時刻才會想起來。畢竟系統那么坑,又那么的讓人意想不到。”
“我堵一根黃瓜,祁楓不會恢復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