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取水阻止程深再次復活稍微有點麻煩。
現在想來就算他取來水也意義不大,他需要從程深口中探一點跟黑袍女人相關的信息,他腦子里有個新的設想,將最初的一些未能解決的問題補充了,黑袍女人的出現非常及時。
程深被顏寄云一爪子給撓倒了,他身體不平穩倒在地上,摔得人都蒙了。顏寄云也沒想到自己的爪子威力會這么大,剛轉換身體的新紙人簡直不堪一擊。
為了以防萬一,他又將程深的另一只腳的腳劃破,直接導致程深再也不會爬起來。
程深看著眼前的黑貓,一臉驚恐“哪里來的黑貓”他還有余力縮自己的腿,雙手往后撐,讓自己遠離黑貓。
顏寄云完全不與他互動,互換身體后的程深穿的是不太合身的睡衣,他的手腕也露了出來,不好好利用,更待何時。
他把程深的手撓破,趁他虛弱期破壞掉他走出去的可能性。
“可惡的野貓,快走開,快走開,不要靠近我”
程深也不傻,他朝黑袍女人離開的方向喊道“左大師左大師救命啊快來救我”
然而,無論他怎么喊,黑袍女人都沒有出現。
顏寄云淡定地站在他旁邊,盯了一會兒后,沒等到黑袍女人,程深又動不了,他從門縫中鉆了出去,變回人后又重新推門而入。
程深剛松了一口氣,他以為是黑袍女人推門進來,結果看到的是一個陌生年輕人,臉上再一次浮現驚慌。
“你是誰”他想往后退,可是他的手筋和腳筋像是被人挑斷了一般,完全使不上力,也動不了。
顏寄云變回人后系統給了他一身黑袍,這身黑袍和黑袍女人穿的應該是一樣的,畢竟系統在給他衣服的設定上非常偷懶。不管怎么說,現在的顏寄云倒像個反派。
他蹲在程深面前,拿起他抬不起來的手腕,程深想躲都躲不開。
“你到底是誰”程深見對方越是沉默越是緊張,開始猜測,“只要你能救我,放過我,我可以把程家一半的家財都給你。”
顏寄云學九爺不屑冷哼,他壓著聲音慢悠悠地說道“就算你變成了宋凱也還是程深,一個本來就該入土的人。我么,倒不需要你的家財,只想知道左大師”
他將話停在這里,程深怕死,自然會腦補完他未說完的話。
果然不出他所料,程深自動自覺給他關于左大師的信息。
程深“你想知道左大師的什么事情,只要你放過我,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顏寄云一腳踩在他被爪子撓斷的手上“你們可真是軟骨頭,左大師知道你會出賣她嗎”
他越是這么說,程深越感危險,如果他按照常規的方式問問題,程深反而知道怎么應付,不會乖乖給他講有用的信息。
程深“我們和大師說不上出賣不出賣,只是一場合理的交易。”
顏寄云“你們是怎么交易的。”
程深“這”
顏寄云“看你家財萬貫到舍不得死,不惜犧牲你外孫的性命,可見左大師跟你交換的也不是錢財。”
程深“你是怎么知道”
顏寄云“我自然有我的渠道,想保命就老老實實說出真相,不然過五分鐘之后你這手也保不住,噢,不對,你身體可能也保不住,四小時內不可以碰水吧。”
程深再一次驚訝“你到底和左大師是什么關系,你怎么會知道”
顏寄云“我是誰并不重要,現在老老實實把你和她的交易講一講,我對這個比較感興趣,她又從你們身上得到了什么”
而這時的程深卻嘆了一口氣“其實左大師人很好,她并未向我們要求過回報。”
顏寄云“是嗎你們都變成了紙人這件事也跟她有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