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江南小鎮和紙人一樣,并不真實,有可能整個江南鎮都是紙做的
那這個鎮是如何維持下來的陣法還是別的
顧文竹和賀元樂為什么叫他不要說話
顏寄云眼看著樓梯就要坍塌,他后撤一步從裂開的部分跳到二樓平臺。他的身體相對輕盈,輕輕一躍就跳了過去,而這時二樓已經看不見女人的身影了。
可是火油味重,空氣中的火油味并沒有消失,二樓也只有她一個人在活動,沒有擁擠的nc。
整個舞廳并沒有聲音,但看起來卻是人頭攢動,像是在上演一場啞劇,這畫面相對驚悚。
水油的味道不可能一直保留,他得在水油味消失之前找到黑袍女人。
她為什么要操縱這一切。
而且他還記得一件事,當初九爺在開會的時候也有爆炸聲,是不是也是她做的
女人從另一個樓梯上了三樓,顏寄云再一次追了上去,而這個時候,一個意外但又不太意外的人堵在了他的面前。
“喲,這不是九爺新招的小助理嗎你在這里做什么”
顏寄云不意外劉蓉止的出現,他意外的是劉蓉止現在的造型,她已經不是婀娜多姿,擁有迷倒無數男人的舞廳第一歌女了,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嘴唇涂著紅色大紅染料,頭上畫著的是卷發的旗袍紙人
“姐姐,畫你的人畫工一定很差,你這畫得也太粗糙爛制了。”顏寄云指著她的紙皮一字一頓道,“,你、好、丑。”
劉蓉止印著兩垞腮紅的面部扭曲起來,她揮舞兩只紙制的僵硬手臂,照著顏寄云的臉就打了過去。
顏寄云后撤一步避開她的手,一腳踢在她的腹部上,并還在火上澆油道“變回紙人后居然連靈活度都降低了,讓我猜猜你為什么會突然變回紙人。”
劉蓉止怒道“我不是紙人,我是正常的人類”
顏寄云“不,你是紙人,而且你還是那個人的傀儡,再讓我猜猜,她通過你的舞廳可以獲得很多有用的信息,再讓那幾個人的靈魂用一種看似正常的方式死掉,且不會被這個鎮上的紙人懷疑,你知道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嗎”
劉蓉止句句都被顏寄云說中,盡管生氣還是不由得咔咔問道“為什么”
顏寄云說“因為”正當他要說出口的時候,又是一支火油箭朝著他站的方向射了過來。不過,他這回有防備,而且面前還站著個能當擋箭牌的紙人,火油箭擦著他的肩射進了后面的墻體。
看來他的測試得到了回饋,離真相越近,黑袍女人就越緊張小鎮上的紙人nc知道真相。
與此同時,所謂的瓷磚墻燃燒了起來,舞廳還是冒煙了,這個火油應該是女人特制的。
劉蓉止也被黑袍女人給嚇住了,顏寄云一把將她推開,從樓梯追了上去,而女人這時候卻進了一間房,且沒有關上門。
顏寄云沖過去的時候,看到她站在窗臺處往地上倒了火油,然后劃起了火柴,扔到地上,房間的地面轟的一聲燃燒成了一個火圈,而圈中正坐著九爺柳景熙程雪迎三人。
這個時候再追究他們是怎么過來這件事已經沒有必要了
顏寄云心里慌極了“我救你出來”
九爺卻搖了搖頭,不見一絲慌張“快走,待會這里燒起來誰的命都保不住。”
顏寄云看一眼翻陽臺跳下去的黑袍女人,又看著離九爺越來越近的火圈,罵道“可惡,抓人質算什么本事,有種和我單挑”看我不撓花你的紙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