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其他拿到棒球棍的玩家沒有一個人擊中過一個球。”顏寄云告訴他自己聽到的結果。
祁楓沉思兩秒說道“球的位置要么是在地上,要么是在我們的頭頂。”
顏寄云“是這樣沒錯。”
祁楓“經你這么一提示,我覺得問題并不在于玩家,而是球,剛才游戲提醒過我們,球會動,它也許并不是吊著的。”
顏寄云“它會動,總不可能是會飛吧。”
祁楓“我想我們現在需要確認球的大小,如果它比較小,那么有可能真的會滿場跑,游戲一直沒有告訴我們球的具體位置。”
顏寄云“百分百是你說的這樣,會滾動的球,相當于滿場跑。還有一種可能,這些球可能還有自己的智商,剛才有玩家喊誰撞他,有可能就是球干的,為了引起玩家自相殘殺。”
暴力、血腥、憤怒、殘忍才是游戲的宗旨,前面兩關游戲跟當前的游戲比起來,還真是小兒科中的小兒科了。
祁楓“這球還會引戰,像不像某種生物要不要逮一個球過來玩玩”
顏寄云抿了抿唇角,突然興奮起來“當然,要的。”
撥小球,是他喜歡玩的游戲之一。
不過,怎么逮球是他們現在唯一要考慮的事情。
顏寄云可以通過聽力避開玩家,還要通過聽力聽到球的滾動聲。
祁楓摸到他們衣角上的結,將它拉得緊緊的“你能找到球嗎”
顏寄云說“我要先聽一聽它的動靜,目前動起來的球應該不多。”
其他玩家還沒想明白,他們身邊還是一片混亂。
忽然,一陣咕嚕嚕的滾動聲在玩家的周圍散開,響了一下后,又安靜了。
但閃過的兩秒聲音足夠顏寄云判斷離開他們最近位置的球,他拿過祁楓的手里的棒球棍,往地上快速揮出一棍。
吱。
系統女聲“恭喜玩家顏寄云隊擊中一顆球。”
真正的蒙眼擊球游戲,擊中球后是發出咚咚的聲響,但顏寄云聽到的是吱的一聲。
“打到了,它在吱的一聲。”
“還能再打嗎”
祁楓像個盲人似的抓著顏寄云的衣角,一手拿著顏寄云之前那根枯樹枝,而顏寄云則雙手握著棒球棍準備繼續擊打在周圍滾動的球,他比剛才更專注了。
由于之前周圍都是玩家驚慌和吵罵聲,近百人像數千只鴨子在他耳邊亂吵,都是他聽球聲的干擾項。
現在倒好了,他從眾多聲音中分辨出球在地上跳起和滾動的聲音。
有一只球在悄悄向他靠近,他奮力揮動手中的棒球棍,吱
不過,這一次,他的棒球棍是向下壓,并不是將球擊打開,他快速上前用腳踩住,這球居然是軟的。
祁楓就在顏寄云身后,他做什么動作,他都配合,盡量不妨礙對方的行動。
顏寄云彎腰把腳下踩著的球捏到手里,這球跟排球差不多大小,被他逮到的球在他手里拼命往外擠,不停地扭動,它有可能沒想到居然有玩家不選擇擊球,而是抓球
“球在動,還要逃。”顏寄云轉身把球交給祁楓“你來對它嚴刑拷打,看能不能問出點什么東西。”
祁楓將塞到顏寄云懷里的球捏在手中,他手勁比顏寄云更強,任球怎么扭就是扭不出他的手掌心。
這都是練出來的,有一段時間,焦糖不愛洗澡,也是在他懷里扭來扭去,他就是靠著這一手制服小貓咪,區區一個破球,他應付得很輕松。
怎么樣才算嚴刑拷打
祁楓捏著球,對顏寄云說道“這種球捏著還挺解壓的。”
顏寄云哈哈笑出聲“我再去找球。”
祁楓現在也不是單純的工具人,他也有活干,時間有限,他得知道這球能不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