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猜猜我要做什么嗎”艾格伯特并不評價蘇利的想法,反倒依舊圍繞著自己說。
那種換了個地方,就要重新開始,就要一定比以前更好的想法,往往都是旁觀者強加的概念。
蘇利摸了摸身上價值不菲的衣料,神色淡淡“獨行的元素師,經過去妖獸森林的必經之地的濟索鎮時,沒有選擇直接進入妖獸森林,而是去往其他地區,其實就已經能說明情況了。”
“莫非你忘記了不久之前用來雇傭我的那枚金幣”艾格伯特故作疑惑地說。
蘇利用看呆瓜的眼神看了艾格伯特一眼。
“就算你直接把你的身份告訴我們,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何況”蘇利眼神變得悠遠了一瞬,“想來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現在會出現在這里吧。”
蘇利的穿越,是自己不清楚的意外,而艾格伯特遇見蘇利和西里爾,卻是誰都不清楚的意外。
光明圣子的善心并不廉價,相反非常貴重。他只是可憐生活在地獄中的孩子,一時動了惻隱之心,所以才想要贈予一個金幣。可在掏出金幣的那一瞬間,就從周圍人貪婪的視線中明白,自己這個行為不對,遂想要將金幣換成銅幣
只是當時蘇利的搭話,改變了一切原本既定的事實。
艾格伯特也從想要逃往妖獸森林的情景,變成來到了這座傭兵故鄉的城市。
“這對于孩子來說可不是一個好故事。”艾格伯特苦笑一聲說。
“你對在充滿了危機的偏僻小鎮乞討多年的人,有什么誤會嗎”蘇利可不想讓艾格伯特有一種,自己是個稚嫩無知的孩子的概念。
旅館伙計弄上來的鏡子,除了讓蘇利確定自己長得很好看,有靠臉吃飯的前途之外,也估算出了自己大約十二三歲的年紀。
雖說看見西里爾的時候就已經有概念了。
但誰能想到,模樣十五歲的西里爾實際才十二歲
東方人果然對西方人的五官沒啥概念,蘇利一臉心痛地想。
而鏡子中蘇利的面容,呈現的是一幅東西方五官的優勢結合體,骨相立體,皮相又尤為精致。
閑話少說,稍后,艾格伯特就說明了和自己相關的東西。
是出于對一切事件發生后的迷茫,也是希望將內心復雜情感和想法傾訴而出的深沉。
以及,蘇利確實是艾格伯特近段時間內遇到的,唯一一個適合傾訴的對象。
艾格伯特,光明神教中眾多光明圣子里的一個。
這是個國王都需要給教堂主教當舔狗的世界,神權遠遠大于帝王權力。
艾格伯特,這位和主教齊平的圣子,在被教皇欽點為下一任繼承人之前,先被派到了一座城市,好以類似于城主的身份管轄城池。
只待過兩年之后,鍍上的一層金皮,長至更合適的年紀,被教皇昭告天下,封為繼承人。
可這個表面上是下放,實際上是鍍金的行為,卻被與艾格伯特職位齊平的一位主教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