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妖獸森林的環境也逐漸變得安靜起來。蟲鳴鳥叫這種極易挑釁到高級智慧妖獸的聲響,并未出現,空氣中靜謐到落針可聞。
此時,晶翼龍的巢穴附近,蘇利靠在被熄滅的火堆旁邊昏昏欲睡時,其他人已經意識到,那些之前并不被他們在意的光明騎士們,已經大批量地潛入這座森林。
對于光明騎士來說,對第茲的救援刻不容緩。
不久之前艾格伯特和藍哲當著一群騎士的面把第茲綁走,在光明騎士的眼里,就是一種明目張膽的挑釁。
無論是所謂的維護教廷尊嚴,還是按照教皇的吩咐,一定不能讓第茲出事,都促使著這群騎士根本不會給自己留下太多的探討時間,就讓他們直接選擇組團強攻。
艾格伯特很強,但雙拳難敵四手,沒有哪個騎士覺得,他們這么多人,連和他一戰之力都沒有。
因此這場奪取圣子之戰,在蘇利看來,就是在目標魚上鉤之前的試探。
蘇利打了個哈欠,手臂撐著地面從地上坐了起來,他扭頭看著并沒有說話,但已經自發將他圍在中心,同時警惕地向一個方向看去的眾人,輕聲說道“不用太緊張。”
“在強攻之前,必然還有一段談話情節。”
光明騎士們可不清楚蘇利他們的目的是釣主教,在圣子被綁架的情況下,為了防止前任圣子艾格伯特投鼠忌器,談話情節,只會成為必然。
結果也是。
蘇利50的視力對比這個世界的人來說,并不算好,在其他人的身體已經緊繃到隨時可以如離弦之箭般沖出去的時候,他才剛剛從正前方的林子里,發現了幾個穿著白袍子的身影。
這只是他能看到的,后方隱藏的數量只會更多。
果不其然,接下來一分鐘的時間都不到,足足有好幾百位穿著白色袍子的人,將這片地方徹底包圍。
與此同時,藍哲面色不改地抽出了懸掛在腰間的武器。
那是一柄有著過于花里胡哨刀鞘的短刀,那玩意之前一度被蘇利認為是這個世界獨有的裝飾品。只是現在被藍哲隨手搭在第茲的脖子上,就直接使得后者的喉嚨處出現一道血痕。
“背叛者,你和妖獸聯合綁架圣子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一大群猶如復制粘貼般的白袍人中,出現了一個看起來不那么寡淡的角色。他同樣氈帽蓋臉,只不過身著的白色袍子上印著的花紋,看起來比站在他后方的其他騎士復雜多了。
“我有名字。”艾格伯特面色冷淡,說這話的時候還主動上前一步。
光明騎士們只以為他是想用肢體動作向他們施加壓力,但蘇利倒是能發現,自己的視線被艾格伯特的身影擋住了。
環繞在艾格伯特周身的白色元素因子,盡管不會被蘇利所見,蘇利也能感覺到空氣里似乎有些什么自己看不見的東西,將自己遮擋住了。
“不過要說目的”蘇利前方的艾格伯特露出了血腥的笑容,“你以為對于一個背叛者來說,他會對自己的老東家做些什么”
艾格伯特只一個眼神示意,藍哲就回以略微不爽眼神的同時,也讓自己手中的刀,在第茲脖子上劃下了更深的痕跡。
第茲也配合的露出了慌亂的神色,表現的更為恐慌一些。
即便他一早就知道這里根本沒人想殺他。
但在知道蘇利的計劃,且并不打算告訴教廷中人時,第茲就注定了會成為這場釣魚事件里的共犯。
或者說是,心甘情愿的充當魚餌。
不過艾格伯特卻對此不以為然。
事實上,艾格伯特這會兒更想讓藍哲作為言語交鋒人出場,自己去握著短刀懟第茲。
要說原因
那當然是因為第茲這人,好像真的理解了一些,他不太理解的屬于蘇利大人的部分
交流情報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