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光明騎士的實力,也就只達到了第四目的中階,對比第六屬圓滿的主教來說,就是典型的,一巴掌飛過去都能拍死的弱者。
至于其他光明騎士,要么和他差不多,要么比他還要弱上一頭所以,他們的得怎樣,才能讓第六屬圓滿的主教“留”在這里
這是個讓人根本無法給出正確答案的命題。
光明騎士左思右想,突然想到了一點。
主教會不知道教皇想要讓他死嗎
策反一兩個騎士其實并沒有什么難度。光明騎士彼此之間也是有爭斗的,實力更強者大于實力弱者,混得開的強于孤家寡人,有貴族背景的又能碾壓平民出身。
這種情況下,在消息被傳遞出來的過程中,或許主教早已經知道自己在被針對。
如果在這一過程中,作為一名騎士的他,真的選擇對主教下手,先死去的是會按照教皇所設想的樞機主教,還是自己這個就算死了,也不會有什么大影響的區區騎士
想到這里,光明騎士突然渾身發冷。
當做自己根本沒有收到這個消息
那只會死得很快。
畢竟墻頭草是最容易被點燃的東西。
所以說到底,他能做的竟然也只有將這個消息告訴主教,以主動投誠的姿態,裝作自己已經臣服的同時,在關鍵時刻,好做點微不足道的小動作了
回到妖獸森林內部。
蘇利將自己徹底打理好,吃下了一頓非常不是滋味的早飯過后,就靜靜的等待著,晶翼龍再次走出巢穴。
在早飯過后,晶翼龍說“我需要做點戰前準備。”就重新走進了自己的巢穴。
這可能是注定了會讓人高興不起來的一天。
蘇利多少能猜到一點,晶翼龍所謂的戰前準備,更像是一場注定了不會再回歸的分離。
晶翼龍首先是一個母親,其實才是妖獸異族。
巢穴深處,看似完好,實際上早已沒有生命痕跡的水晶色龍蛋,正在被晶翼龍的翅膀輕輕撫摸。
娜安當然知道自己的孩子早已經死去,它只是懷念。
懷念那些由自己一頭龍孵化龍蛋的日子,也懷念后面藍哲像是個狗狗一樣,總是圍繞著它們這些妖獸行動的過去。
但最為懷念的,竟然是最初另一頭晶翼龍也活著的時候
像是被沙礫阻塞的喉嚨逐漸喑啞,空靈的聲線消失不見,不甚明晰的哽咽聲,在巢穴深處的空間內部回蕩。
它,不,她說“別擔心,我很快就來找你們了。”
濟索鎮,是娜安給自己選擇的最終之地。
這一次,從巢穴深處走出來的晶翼龍,給了蘇利與之之前完全不同的感受。
屬于妖獸的兇狠和血腥,在先前因為圣子消消樂三人組實力的原因,似乎從來都沒有全面展現。
但在此時,過于兇狠的殺氣和血腥味道,一度讓蘇利覺得自己的皮膚都在幻痛,猶如千萬根細針,正在密密麻麻地穿刺肌膚。
是就算天然不會讀他人臉色,也不會看氣勢的人,都能本能察覺到的可怕。
蘇利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隨后就再次被艾格伯特給背在了背上。
但這一次的返行,西里爾卻不再需要馬克帶著,而是自己奔跑。
身后巨獸跟隨跑動的咚咚咚的聲音,與蘇利的心跳一度持平。
這一路上,無數妖獸像是得到了指引一樣,跟隨在晶翼龍的身后,向著不知是生是死的前路,奮勇出擊。
濟索鎮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