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說豈的心情是怎樣的。
但他依舊有著恨鐵不成鋼的想法存在。
“天賦差并不是不努力的理由”
這是冷淡的小孩,唯一能說出的充滿了針對性的話。
可這種話對于同齡人來說,可能還會有點熱血激昂,但對待一個早就已經被生活搞到干脆原地躺平的人來說“你說得對。”
豈剛以為蘇利會站起來和自己對打,眼睛都亮了不少時,就聽到蘇利繼續說“只是我不認可而已。”
他懵了。
“與其說你是覺得我天賦差還不努力,不如說是你覺得自己才是這樣。”
蘇利仍然躺在地上,不過這會兒他雙手交疊枕在腦后,睜開眼睛,看向蔚藍天空。
“你對我的所有不滿,都是在針對你自己。”
“但又因為很少有人會指著自己痛罵無能的原因,又只好借我抒發心情。”
“你又知道什么”豈嘴唇抿得蒼白,“裝模作樣地揣測別人,會讓你在猜中別人小心思時感到愉快嗎還是說,窺探別人的東西,就那么讓你感到高興”
小孩一瞬間緊握的拳頭,讓蘇利感覺到了對方隨時可能錘到自己臉上來的即視感。
然后他一臉淡定的“哦。”了一聲。
還從躺平的姿態變成側過身子,一只手撐著自己的腦袋。
豈“”
真真是所有的怒火,在蘇利沒有感情地發出那道回應聲后,就像是被潑了一盆冰水,熄滅到連個火星子都不剩了。
豈這會才能理智地去看待蘇利。
躺在地上的人有著一張很好看的臉,豈曾經只在一些貴族夫人和老爺的身側看過。
“你叫什么名字”豈干脆也坐在地上了。
蘇利奇怪地看了一眼他“我以為你現在會去尋找其他已經打贏了的同學,比較一番。”
努力型的孩子不是應該不放過任何機會嗎
“在別人享受勝利愉悅的時候,還是不要去做那種傲慢的事情比較好。”豈低著頭,手指戳了戳地面。
“你還沒回答我,你的名字。”
“蘇利。”
“我叫做豈,是一名水元素師。”
像他這種沒有天賦,才會被家族塞到薩迪拿城元素學院金錢班的人,又哪來的資格對別人的生存方式指指點點。
豈或許永遠都不會接受蘇利的擺爛態度,但他現在突然就明白了,有些東西,不喜歡并不意味著不能共存。
而蘇利干脆就這么和冷臉小孩一定在演練課上躺到了結束。
在演練課的過程中,西里爾無數次地想要來找蘇利。卻都被難纏的對手拖住,直到課后想要再度溜回蘇利的身邊,才發現,原本專屬自己的位置,竟然有人了。
恰好這會蘇利還在聽著豈的問題。
“我以后可以跟著你嗎”
蘇利還沒給出回應,西里爾已經一臉“這個世界,到處都是老六”的表情。
“只是上了一節課而已,蘇利,別告訴我你又往家里招回了一個”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