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菲婭一早以為,濟索鎮此時群英薈萃,無論敵對妖獸的實力再怎么強大,他們應該也有一戰之力才是。
可結果卻是,幾道暗元素形成的光刃,在那妖獸的鳴叫聲中泄露而出時,包括尤菲婭在內的所有人都被強行逼退了數十米。
“這樣打下去不行。”
“我去。”艾格伯特抹掉嘴角滲出來的鮮血,在下一道攻擊出現之前,試圖向前靠近。
“別開玩笑了,就算你實力不錯,也沒有高到絕對能壓制它的程度,你現在去,和去找死又有什么區別”
“你在瞧不起誰”艾格伯特顱內充血,蔚藍的眼睛隱約發紅,他聽著尤菲婭混雜著不滿和狂躁的質疑聲,毫不在意地回復道,“聽著,戰斗這種東西,就算蘇利大人沒有真正直面過,以他的智慧,也足以讓他在腦海里構建出來虛擬戰場。”
“我們的實力,或許因為沒有在蘇利大人面前真正被展示過的原因,使得他無法被準確判斷。但以弱小者之身抵擋實力強大者的戰斗,蘇利大人早就給了方式。”
雖說當時在蘇利看來,艾格伯特的問題,在翻譯過后,僅僅只是低級玩家如何單挑滿級boss。
這對游戲策劃來說,可沒什么難度。
滿級玩家拿著新手賬號,憑借風騷走位打死沒有被強行開劇情cg階段無敵buff的boss,最多只是難一點,而不是完全不存在可能性。
何況光元素的攻擊方式,也比想象的要多得多。
致盲,致熱,收束,隔絕,爆炸多種多樣。
無論是攻擊技能,還是控制技能,都能打出花樣。
比較于這個世界早已經習慣了的,大開大合的戰斗方式,艾格伯特當時可是完全被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先前與艾格伯特實力相差不大的藍哲,不算做敵人,以至于晶翼龍也不算做敵人的情況下,艾格伯特一直都沒有真正的展現過自己的實力。
這場戰斗,目前是他以最強姿態面對敵人的首秀。
就算打不贏,也要打得漂亮。
艾格伯特嘴上念叨著“我可是時時刻刻都在腦中幻想著,跪伏在蘇利大人的座椅身側,被他撫摸腦袋的畫面啊。”
尤菲婭一度露出了“你這種變態還是趕緊去死”,以及,“擔心你出事的我簡直像是個小丑”的表情。
不過這一戰,也確實讓許多人看到了艾格伯特的實力展現。
他固然沒有以壓制的姿態,強力戰勝九級妖獸,但能在和對方的戰斗中,以一己之身強行攔截三分鐘,就已然可見,其實力的成長。
何況,截止如今的他才二十多歲,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年輕人。
先不提教廷的那群宗主教在戰后的警惕之心,就單說傭兵聯盟會長和亞撒院長,這兩個人就已經一再表示“后生可畏。”
艾格伯特攔下的那三分鐘,可是直接讓兩個長輩打出了組合技,給九級妖獸破了防。
那些由妖獸翅膀落下的血液,更是在濟索鎮的地面上,融化出了深不見底的孔洞。
這一次的擊退,也預示著九級妖獸下一次的卷土重來。
妖獸始終都是一群報復心很重的存在,他們又怎么可能甘愿吃虧。
在所有人都在準備著接下來的防備,以及不斷謀劃著九級妖獸的擊殺計劃時,艾格伯特在周邊的所有人全都做好了準備,并開展了最后一次會議計劃之后,收到了藍哲遞來的信。
信中先是簡單介紹了一下蘇利最近的情況,后面又寫了,他在學院里交了一個新的小伙伴,以及又一次綁架事件的發生,和綁架人員代表的可能性。當然他也寫了后續的,西里爾的全部推測。
可想而知,藍哲兩頁紙寫完的全部信息,當場點燃了艾格伯特原本平復下去,準備以最佳狀態和九級妖獸開戰的心態。
先前的會議探討的也是明日的主動出擊。
可因為信件的到來,艾格伯特懷揣著無邊無際的怒火,洋洋灑灑寫了一大卷兒關于這些事的評價,順便痛罵藍哲,是個吃干飯的蠢貨。
濟索鎮獵人多傭兵也多,這群走在死亡邊緣線上的人,總是無法判斷自己還有沒有明天。
而享受當下的他們,在言辭方面也比較放縱,這點也就造成了在這里呆了不短一段時間的艾格伯特,將這些罵人詞匯,學了個精通。
至于收到回信的藍哲去死吧,人渣:
天明。
蘇利被鍛煉身體折磨著的時候,艾格伯特也已經做好了,這一戰必定要將九級妖獸打下神壇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