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他怎么能從腦子里的某根緊繃跳躍的弦上,突然聽到了“啪”的一聲,斷裂的聲音呢。
“與其全力讓理智不偏移,不如直接讓理智的清醒線崩潰,由瘋狂占據大腦,將負面情緒發泄后,再重新回歸理智嗎”
蘇利說著自己給出答案的問題,然后直接以躺著的姿勢掐住了艾格伯特的臉。
原本帶著疲憊和乏累的少年臉蛋上,瞬間被扭曲覆蓋,但蘇利也不至于沒道理地對著旁打腳踢,因此,伸手蹂躪艾格伯特的臉蛋就成為了最好的選擇。
“不說話也不會有人把你當啞巴。”
“應該說,不要把什么話都拿出來說。”
“我并不覺得我有必要被迫修煉恥度等級。”
是就算以咆哮的口吻說出來,也一點都不會讓人覺得過分的話。
艾格伯特心里想著。
伴隨著蘇利的聲音,艾格伯特有意將臉蛋上籠罩著的元素因子收斂,防止蘇利沒把他的臉揉紅,先把自己的手給揉腫了的行動。
旁觀了全場的渡鴉
少年,你難道沒有發現那個男人,不,那個變態臉紅的原因,根本不是因為你把他的臉揉紅了,那是因為你的手在他的臉上嗎
烏鴉跳腳jg
但好像并沒有什么用。
不僅被艾格伯特用充滿了“你敢鬧出動靜,我倆同歸于盡”的眼神,警告似的瞪了一眼,還被從廚房里端著碗筷出來的藍哲,瞇著眼睛盯著好一會后判斷
“又想吃大米了嗎”
渡鴉你t##
反正等藍哲放穩碗筷,才發現了艾格伯特一臉蕩漾的表情。
前者神色瞬間凝重。
“你又犯病了嗎”
后者看似沒有給出這個問題的答案,但其實已經給了這個問題的答案。
“人活著就是為了蘇利大人。”
藍哲
艾格伯特還在旁邊叨叨“蘇利大人手上的力氣不行,光跑步看樣子不太合適,再增加一些肢體力量鍛煉吧。”
他還小聲額外發言“爭取下一次能真的用手把我的臉揉紅。”
全部都聽到了的藍哲瞬間表情扭曲。
“你到底對蘇利干了什么同歸于盡吧,死變態”
總之,先拉出去打一頓再說。
鴉鴉滿意jg
理智的琴弦重新拿回,蘇利從沙發上坐起來,看著躺在沙發前面的威拉德,思考了一秒以后,并不打算爬上沙發,從沙發背面爬走的蘇利,試圖直接從這個人身上跨過去。
然后,他被握住了腳腕。
倒在地上的威拉德,眼神里散發著充滿了希冀的光芒。
只聽他說“我也可以,成為你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