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受限于上層人士的支配,而妖獸又因為人類上層人士的敵對,與人類全然敵對。
因此,與其說渡鴉現在是在說小樓里的其他人,不可以了解那本子上的知識,不如說,他是在詢問,是不是自己不配了解蘇利。
這種感官太過于復雜,渡鴉說出那句話后,就直接垂下了頭。
而蘇利
他感到無奈。
“沒有理論和實踐證據表明之前,一切未被實現的東西,都只是空想。”
蘇利是一個在很多時候,理智判斷都會大于情感判斷的人,所以他不理解,渡鴉為什么能說出這么一種,感傷中夾雜沉痛的話。
“假設大餅被畫得足夠真實,被迫吃餅的人也相信了,這就是真實,那在大餅永遠都無法成真的時候,相信了餅存在的人該怎么辦”
“若一切只是空想,一切無法實現,伊甸根本就不存在,那最初的深信者,最后就只會淪落到癲狂失智的模樣。”
蘇利當然也期待這個世界變得更好。
但有些東西,是不能以自身了解的框架直接套的。
不要以為自己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自己也就變成了巨人。
蘇利絲毫不認為自己有成為承載他人祈愿的傾注物的可能。
但他又無比清楚,自己對身邊的人的影響力。
他視若尋常的另一個世界的法則,一旦被身邊的人發現,即便他們不將那些東西奉為真理,也必然會深信不疑。
但這點,就只是出于因為他相信,所以就正確。
這點因果論正是因為足夠淺顯,才足夠恐怖。
要知道蘇利自己都沒法確定那些東西一定能應用在這個世界上。
除了他之外,這個世界還有誰需要“燒炭取暖”
就像除了他之外,誰會知道另一個世界的幾十億人,都沒有元素之力。
蘇利并不想作死給周圍的人帶來麻煩,但偏偏,不知人心的渡鴉,聽了那個本子上的全部。
窗外雪花飄落下來的時候,雨停了。
在白色成為點綴世界的主要色彩后,渡鴉才說“是我太過片面。”
渡鴉非常果斷地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蘇利也立刻選擇跳過這個話題,隨性而起新的話頭“說起來也不知道威拉德現在怎么樣了。”
豈當時沒打算對威拉德下手,尤菲婭也不介意替豈關著他,但當威拉德自己打算成為蘇利手中的工具時,其他人也就覺得,放他回去也無傷大雅。
蘇利當時還問“這么簡單地放回去真的好嗎”
藍哲單純的藥物威脅,在蘇利看來,作用不算大。
不能泄露信息這一說法太過于廣泛。
假設威拉德把消息泄露完了再死,那他帶來的麻煩和他的生命相比,肯定是麻煩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