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利沒回豈的這句話,只道“我問背后的指揮者是誰,只是想知道,對方究竟是怎么想的。”
“尤菲婭一人就導致十多位光明騎士還有一位宗主教死亡,教廷方面只會認定損失過重。是以,教廷之后無論會派誰來,在此之前肯定會先主動逼迫阿米克比士兵的掌控者,要求對方出兵。”否則這場聯合就沒意義了
“而如果提前判明指揮者的真身,就很容易在之后阿米克比的士兵反應中,推斷出對方的大致進攻思路。”
“現在的士兵人數還是太少,2000多人的數字,對比一個城市的幾十萬人來說,實在太像是鬧著玩。”
蘇利想著想著又想嘆氣。
“何況此前也有說,頂尖實力者一人可抗衡一城。現在士兵中連一個主要引導者都沒有出現的情況下,我很難不去深想,這些人以這個數字出現在這里的理由。”
“若他們存在的價值,是決定以死亡為代價,好讓后續皇族可以更加明目張膽地派大軍圍城,那不僅說不通,還會讓人覺得有病。”
“若不是,那這2000多人作為單純的移動速度最快者,其后方又會有多少士兵作為支援出動,這些都需要考慮。”
蘇利撓了撓臉,腦袋微微揚起說“威拉德寄來的那封信中,有大致推斷奧菲莉亞的實力。不能說很弱,只能說,與西里爾相差不大。要是能提前斷定她所在的方向,尋到機會擒賊先擒王,那就有很大可能避免受她操縱的夏佐帶來的威脅。”
“被圍剿不可怕,被掛上各種惡者的名義也無妨,真正會令人覺得恐怖的,只會是那種,連反抗都還沒出現,就被殺死到只余尸體的現象。”
蘇利并不介意把自己的想法告訴豈,因為在他知道奧菲莉亞這個存在后,皇族方面,就像是光明正大的說,他們很復雜。
若這復雜豈能提前理解,那不管將來他是選擇重新回歸里城,還是繼續待在薩迪拿城,都能提前判斷,哪個選項對自身更好。
蘇利說完才發現,自己好像又本能地給小孩鋪路了。
他輕輕咳嗽了一聲,試圖緩解尷尬。
與此同時,原本快要打起來的尤菲婭與艾格伯特,二者完全忽視了不遠處那個說著“自己吵就自己吵,干嘛要把我拉下水”的藍哲。
艾格伯特主動說道“若真的確定了對方的指揮者所在地,那么我申請由我去執行這個暗殺任務,畢竟在我們這些人中,也就我的實力算得上是還行。”
被地圖炮“還不行”的一眾人等
洛伊原本靠坐在城墻旁邊,聽到這話,猛然站了起來,他神色兇狠道“哈,真有你的,這話都能說得出口,吹自己的時候還踩眾人一腳,要臉嗎何況,你把渡鴉往哪擱”
那只烏鴉這會兒就站在蘇利的肩膀上,但因為存在感太低,以及沒有變成人形,反倒被所有人都忽略了。
獅子會首領也同樣湊了個熱鬧“在暗殺術這方面,別看我已經不再年輕,但我手中曾經也經歷過上百個暗殺任務。”
“艾格,你不會以為把所有看到你的人都宰了,就是一場完美的暗殺了吧實力在暗殺層面,可不是衡量絕對勝利的標準。對于傭兵來說,一級傭兵,只要找到機會,同樣也能殺死像你這樣的強者。”
藍哲更是開嘲“一個頂著光明元素,走到哪里都像是頂了個燈泡的人去暗殺噗,我真懷疑自己的眼睛。”
渡鴉“嘎”那你去吧,蘇利就交給我了。
尤菲婭直接樂了“笑死,沒想到大家直接把我想說的話全都給說了。”艾格伯特嘖
蘇利對此無奈“提前擊殺對面的指揮者,只是一種,存在于幻想中的可能性,這種想法可沒法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