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較于并肩而行的個小孩,被捆著的奧菲莉亞,在一見到夏佐的時候就發出了咂嘴的聲音。
“嘖。”
而后,原本還站在蘇利身側的夏佐,就像是被飼主呼喚一樣,轉眼間奔至奧菲莉亞身側。
夏佐直接用光刃割開了奧菲莉亞身上的繩子后,就被這個仿佛根本不存在感激之情的女人,一把掐住了臉。
尖銳的指甲在夏佐臉上留下了明顯的甲痕。
奧菲莉亞居高臨下地看著五官和自己并無太大相似的夏佐,她眼神冷凝,語氣不滿道“反應太慢了,蠢貨,你應該更早把預言者帶來,害我白白被捆了那么久的時間”
任誰看到奧菲莉亞隨意的將那種會讓在場所有人,都懷揣著警惕之心的強者如此蹂躪,心中恐怕都會生起不可思議。
但蘇利例外。
因為他覺得自己有一個就算不愿意承認,也只能承認的事實。
比如說,艾格伯特是否愿意給他揉臉這個命題。
蘇利拒絕思考答案。
但他也拒絕讓奧菲莉亞掌控主隨客便的可能。
于是蘇利便直接說道“預言者是指什么”
“上來就問我問題,你覺得我憑什么會告訴你憑你長得c憑你長得還算可以,還是,你所認為的,我們現在勢均力敵”奧菲莉亞眼神輕瞥向蘇利。
站在她身側的夏佐,正體貼地單膝跪地,為奧菲莉亞整理著褶皺了的裙擺。
這番言辭,以及夏佐所做出的舉動,足以將奧菲莉亞的強勢和傲慢體現得尤為明顯。
當然前提是忽略她不得不承認蘇利長得不丑這一點。
“談不上勢均力敵。”蘇利拉開椅子在長桌的一頭坐了下來,“我只是覺得,你既然能出現在這里,就說明,你應該也有想要做的事。”
“至少在我看來,你是那種目的性極強的人,所有的舉動和行為都帶著強烈的目的性。”
“雖然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但這種感覺,卻已經尤為深刻。”
“看樣子你也不需要我承認你的判斷。”奧菲莉亞輕嗤,“不過也確實如你所說,我心甘情愿被你的狗抓住,也確實有所目的”
“稍等。”蘇利當即皺眉,做出了一個停止的手勢。
奧菲莉亞挑眉,眼神意味深長地看向了久聞不如一見的“預言者”。
“我不管你是怎么看待我身邊的人,包括我自己的。但如果是在談判桌上,是在可以平等對話的地方,那我要求你至少做到尊重人格的基本底線。”
“當然,作為代價,我可以先回答你的問題。”蘇利盯著奧菲莉亞金色的眼睛的眼睛,眼神里是毫不相讓的沉靜氣度。
奧菲莉亞發出嗤笑,過后才說“那就按照你說的做好了。”
“至于我的問題”
“我想知道,截止現在,你對和我相關的消息,猜到了多少。”
蘇利雙手交叉,胳膊肘放于桌面,手背撐住下巴。這使得他看起來比在場的其他人要更小一些,但如此舉動同樣存在肢體語言暗示他人之意。
看起來明明是最弱的家伙,卻能代替眾多強者坐在談判桌上,這本身就是一股無法忽視的勢能。
而順應這種信息輸出,蘇利隨之說道“想要將這個問題完整解答,需要回答的可不止一個問題。”
“那作為代價,我可以提前告訴你預言者是什么。”奧菲莉亞用施舍般的語氣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