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利隨后便進了小樓,而那個此前出場過的爐子,也被搬到了客廳。
許是覺得之前的石頭熱度已經缺失,尤菲婭順手又凝聚出好幾個火焰石扔了進去。
蘇利這才一副活過來的表情。
“而我認為,皇家秘聞這個詞所指代的信息,最大的可能性是和奧菲莉亞與夏佐的母親相關的信息。”
“回歸之前的問題,奧菲莉亞的親生父親具備著和國王對峙的能力,四舍五入一下,就相當于我們已經可以通過調查上層人士,去判斷她的親生父親是誰。”
豈則露出了一副三觀炸裂的表情“等等,你們在說什么”
“關于這個問題,還是我來說吧。”洛伊主動給豈解釋了一下之前談判桌上的事,以及蘇利后續的推測。
這些信息蘇利已經表現出了一副豈可以知道的樣子,那作為拿錢干活的傭兵,洛伊偶爾還是會主動干點活的。
先不說聽完后整個人都呆了的豈,蘇利是沒打算繼續給豈發呆的時間的,他直接說明“如果未知的信息真的是皇家秘聞牽連出的東西,那從奧菲莉亞那個我們一無所知的母親角度思考,會比較方便。”
“同時我認為,奧菲莉亞的母親不會是什么特別強勢的存在。”
“否則她不可能同意豈的母親成為王后。”
“一位強勢的女子,或許會趨于當前環境,而選擇適當妥協。但當她的女兒都已經能張狂到這種程度后,那現在都沒有什么明顯風聲的奧菲莉亞的母親,就已經能被大致框定性格區域。”
蘇利解釋“那位未知的女士的性格,也存在兩種可能,一是,那是一位不在乎外物,只在乎自身修養的真正高尚之人。”
錢財乃身外之物,身份地位也同樣如此,或許只有這樣,才能夠吸引兩個地位權勢相當的人。
至少蘇利能將這個可能性作為第一選擇說出,就證明他的思維是這樣的。
但可惜豈否認了這一點。
“雖然知道你不愿意把人想得太過于離譜,但那個女人我見過,雖然只有一次,可她給我的印象足夠深刻。”
那是與現在相同的冬日。
還未滿五歲的豈,已經將自己作為將來要承擔一個國家重任的繼承人看待。
但年幼的豈對于自己將要承擔這種重任,有一絲無法名狀的恐懼。也是基于這樣,豈從未有過的主動逃離了母親為自己準備的繼承人教育。
而后,他在一片種植著香雪蘭這類香氣逼人的花卉建筑外,看到了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當時正在指責奧菲莉亞。
她幾乎是堪稱痛罵地在說“我說過很多次了,你不要總是靠近你的父親,我不想看到這樣的畫面奧菲莉亞,你知道嗎,正是因為你和我長得足夠像,我才覺得靠近你父親的你,實在惡心。”
很難說明當時聽到這番話的豈是怎么想的,但他知道自己無法站出來維護自己那個,沒得罪過,但也沒親近過的姐姐。
同時,幼崽年紀的豈,第一次直面了無法言說的惡意。
回歸現在,豈解釋“過去的我很難描述那個女人那種表現究竟是什么,但現在我可以很肯定地說,那個女人,她憎恨和自己長得相像的女兒。”
“就連原因,也是讓人無法相信的,嫉妒自己的女兒。”
“我慶幸自己的記憶還算是不錯,能記住這些畫面但現在光是回憶起那個女人當時的表情,我都能感覺到害怕。”
豈打了個不因寒冷而產生的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