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所有阿米克比大臣認為,夏佐是他們所有人全員認可的新任國王時,那一切都會如同教皇算計一般,逐步發展。”
蘇利苦笑,手指關節握緊到粉色褪去,只剩森白。
“不久之前我甚至還以為,能憑借著對奧菲莉亞的信息掌控,延緩她對這座城市下手的時間。”
可現在再看,一切情況都變得復雜了。
艾格伯特卻在蘇利笑容里透露著苦澀的時候,就第一時間說明“蘇利大人沒有必要難過,如果沒有你的這些信息推測,想來城內的人唯一能做的就是殊死抵抗,而不是像在現在一樣,還有其他可能。”
尤菲婭也附和道“沒錯。”
“至少從我的角度來看,是怎么都無法從現有信息推測到那種程度的。”
“說來我到現在也很好奇,為何你能想到那么多。”尤菲婭指的就是那種她自己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的信息預測。
從蘇利的思路來看,除了在成長的過程中逐漸顯得能跟得上一些的艾格伯特,此外就只剩下了作為敵對方的奧菲莉亞。
前者的成長空間還很大,而后者,能跟上的,也只是被蘇利低頭俯視的一部分。
現在可以說,所有奧菲莉亞能想到的東西,都只是蘇利所推測出的消息中,最為基礎的那層。
雖說對于尤菲婭來說,或者說,對于在場的所有人來說,盡管他們都已經有些習慣在情報方面去依賴蘇利的推測,并跟隨著蘇利的引導成長。但當成長在短期內變化并不大的時候,尤菲婭只要稍微,將注意力放在蘇利的年齡和身高上后,就會有一種良心有愧的感覺。
這真的不是在壓迫孩子嗎
不能壓迫孩子,就只能先逼一逼自己成長。
而面對這個問題,蘇利停頓了一下后,嘗試用盡可能簡單的言語去描述。
“有一種記憶方式叫做記憶宮殿,而如果在大腦中梳理情報,以及情報的衍生信息,通常需要的應該是記憶迷宮。”
蘇利能在大腦里憑借現有信息模擬現實發展。
“不同的人位于不同地點,憑借著不同的習慣和個體性格,都會有著不同的行動方式。而他們的行動方式,又恰好會與附近的人掛鉤,所以個體與個體組成,形成了組織,組織和組織之間的沖突變化,又會引起世界現有格局怎樣改變這都會在記憶迷宮中得到相應模擬。”
“而之所以能如此果斷地,將現有的看似完全不相關的信息情報串聯,并給出最終總結,則是在于”蘇利伸手敲了敲自己太陽穴的位置,“我的大腦在此之前已經給出了數種模擬。”
“比如,奧菲莉亞的父親不是教皇,那又有可能是誰這種。”
“當數種可能性全都在大腦中過了一遍之后,那最有可能的可能,才會被我拿出來告訴你們。”
以至于到最后所斷定出來的最大可能性,則大多都成了真,甚至還被奧菲莉亞透露出了一個,里城的人傳薩迪拿城有“預言者”的情報。
但這并不是什么神乎其神的預言,這是從地基,逐漸組成高樓的必然。
區別于實質存在的建筑材料,情報推進所代表的信息衍生,都會在蘇利的大腦中完成模擬。
而這對于蘇利來說,也稱不上一件難事。
所以他說“這就像是在一個雨天,當你確定自己今天將會出門后,你會在心里反向推測,如果你今天出門,會做些什么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