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在城里和教皇打
因為會對普通民眾造成太大傷害。
又為什么會主動把控局勢,讓教皇在自己都不清楚的被操縱下,走向這棟白色小樓
當然是因為,兩個垃圾一個敗了,另一個又憑什么有資格落下好。
大家干脆都去死吧。
“除了我和你。”蘇利在心里的種種想法過去后,一邊說話,一邊舉著手臂,將渡鴉放在了額頭前側,用力地蹭了上去。
渡鴉以一個極其微妙的力道,既不會讓自己的爪子弄疼蘇利,又不會讓自己被蹭得歪倒,然后說道“我剛才還以為,我應該能跟得上你的思路。”
蘇利將嘴印在渡鴉胸前的毛毛上,聲音悶悶地說道“頭腦風暴和天馬行空的幻想,如果能被除了我肚子里的蛔蟲之外的生命體理解,那我只會感到可怕。”
就像他肚子里沒有蛔蟲,外界的人當然也無法跟上他的天馬行空。
蘇利如是說道,然后冷眼看著不知是那十人眾有意,還是被國王私下里吩咐過
其中一人在執劍攻擊教皇的過程中,向他所在的方向踹來了一大塊建筑殘骸。
很沒意思。
蘇利伸出手,少有的,做了個絕不符合他人生觀念的行動。
小腿挺直而立,當發現十人眾中的其中一人在戰斗的過程中,有意想給他制造點麻煩的時候,蘇利便在轉瞬之間,完成了少年如風cg。
站立在原地的少年,不同于背景中形形色色的人身上圍繞著的多種元素色彩,他的周圍,干凈到就像是純白色的空間。
遠處坍塌的建筑,和那些幾乎扭曲空氣的光元素,以及穿著華麗卻冷眼注視著一切的奧菲莉亞,和明明視線看向教皇,眼角余光卻明顯帶有一絲狂熱的國王
他們都在期待,少年會被那塊殘骸壓倒。
惡念無處不在。
立于廢墟,卻像是站在天宮的蘇利,平靜地看著所有的一切。
直到那塊飛來的白色建筑殘骸,在即將觸碰到他的指尖之前,這塊足有上百斤的殘骸,被以所有人都難以發覺的力道,徹底擊潰。
白灰色的粉末,在地面堆積出了一個小堆。
蘇利那已經長長了的鉑金發絲,也在殘骸的齏粉落下地面時,被那好似慢了一拍的風,徹底吹向身后。
少年臉龐如玉,身影挺拔,視線里,環境中,空間內,一切的景象,都好似不值一提。
有人驚悚,有人不可思議。
也有人半浮在天空,身著白色長袍,蒼老的面容上浮現兇狠之意。
教皇看著國王,語氣猶如高空之上的溫度,除了足夠寒冷,還附帶著一股明顯讓人窒息的味道。
那聲音高高在上地說“梅雷迪斯阿米克比,你是想挑戰神的權利嗎”
教皇全身心地都在表達,國王該死,他想要將國王碎尸萬段。
但蘇利就覺得,他真正憤怒的其實不是這個。
而是現在這個所有人都在圍困他的局面。
明明是這種理應被所有人奉為中心的場景,卻有眾多人士,對他毫不專心。
蘇利笑了,沐浴在所有人充滿了不同含義的視線之下,清洌的聲音如同泉水叮咚,他微微偏過腦袋說著
“神,也配擁有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