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拉德信誓旦旦地說道“否則您為什么把豈帶在身邊教導,又和奧菲莉亞達成相應合作,更甚者是,使梅雷迪斯具備仍然存活的價值。”
蘇利愣了一下反問“你為什么知道這些”
“王后說的。”
“她不會騙我,而原因則在于,大法官對于這個國家的司法事務有著絕對的掌控力,欺騙我給她帶來的負面影響,將遠遠大于收獲。”威拉德昂首挺胸。
“她說的其中一部分就算符合事實,那和你理解的也不可能是同一回事。”蘇利比畫了一下。
對于王后了解這些事情,蘇利倒是不怎么意外。
兵貴神速,再怎么速,發生在王宮內部的事情,在事情全然發生后,王后從結果反推過程也不會太難。
“那我問您,”威拉德一本正經地說道,“接下來坐在王位上的人,一定對您有著特別的價值,對嗎”
“這倒是沒錯。”蘇利不會繼續讓這個國度里的人蒙在鼓里。
與國王達成合作是必然。
他不接受在智慧生命的大群體中,人類只活在了最底層。
就算不是最頂峰,也絕不可以是最底層。
“那就對了”威拉德拊掌。
他果斷說道“所以我認為您想成為國王的幕后之人這件事,完全沒有錯誤之處。”
“此外就是,我的問題也沒有什么值得疑慮的。”
“現在的情況仍然是,梅雷迪斯與奧菲莉亞死亡與存活的價值比較。”
蘇利一言難盡地看著威拉德。
他頭一回發現,原來異世界還存在著思想如此離譜,乍一聽還有點道理的鬼扯之輩。
見鬼。
不會對于王公貴族來說,他真的想要成為國王的幕后之人吧
如果是這種理解概念
蘇利用力地晃晃腦袋,將控制不住滑向深淵的思維拉了回來。
他委婉說“王后既然將國王與大公主的生存還是死亡的命題交給你,那你該做的不是來問我這個問題的答案,而是自己去想。”
蘇利覺得這種踢皮球的行為雖然不道德,但鑒于好使的原因,又默默補充了一句鼓勵之言。
“面對難題的時候,直面難題的人該思考的是,解決難題,以及難題背后所代表的更大的難題,而不是將難題交給別人。”
威拉德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嘴臉。
他好似懂了,又好像沒完全懂。
但把皮球重新踢回去的蘇利,這會不想再看到他。
不然蘇利自己都會控制不住的去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去當那什么幕后之人。
腦海里一團亂糟。
但在威拉德反應過來之前,蘇利仍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帶著藍哲走出了王宮。
藍哲則同樣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