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的一盤散沙,會在大法官的這一招之下,瞬間匯聚成一股難以輕易擰斷的麻繩。
蘇利與黑暗教廷是一幫人,那無從抵抗的貴族,就只能選擇依附另一
方,即大法官,又或者準確來說是,國王一脈。
這種被強行拉成一對一的局面,盡管對于蘇利來說并不是什么絕對的劣勢,但如果蘇利繼續待在里城,那他需要面對的情況就是,受所有人針對。
包括普通人。
還是那句話,輿論從弱。
只要貴族處于無法抵擋黑暗教廷攻勢的角度,那普通人的想法就會變成,連貴族都已經這么慘了,那他們普通人,又能拿什么來抵擋黑暗教廷
蘇利但凡跑慢一步,他需要面對的都是自己想要幫助的存在,憎恨敵視于他的場面。
蘇利把這些全都揉碎了告訴艾格伯特。
“人的反應能力就是這樣,如果一直受限制蒙蔽,那就一直都搞不清楚自己屬于什么范疇。”
“可只有一個機會,一點星火,一絲微不足道的光,那都能瞬間點亮一個時代。”
為眾人抱薪者,被凍斃于風雪。
這種美強慘場面不適合蘇利,所以他會杜絕一切糟糕的可能發生。
蘇利對大法官算計自己這回事,沒有什么特別反感的情緒,因為他也確實需要和黑暗教廷站在同一角度。
大法官要的是貴族聽話,蘇利要的是黑暗教廷能成為抵擋“夏佐”的力量。
而黑暗教皇要的又是,黑暗元素師能光明正大地活著。
“所以蘇利大人跑不,離開得那么早,其實也有讓黑暗教皇和大法官互相牽扯的原因嗎”
“因為您離開得足夠早,所以我們所代表的這一方,就不再處于完全和黑暗教廷掛鉤的勢力。故,黑暗教廷就無法占據絕對強勢的地位,是以在輿論場上,勢均力敵的黑暗教廷與大法官和貴族,也就無法將第三方的民眾意志主動轉向自己。”
“不,應該不只是這樣”艾格伯特搖了搖頭后,拉緊了掛在馬兒身上的韁繩。
在馬兒放慢了腳步的踢踢踏踏聲音中,他皺眉接著說道“或許還有,我們離開,意識上黑暗教廷就會處于弱勢地位這點。”
“此前所有黑暗元素師都被追殺的這件事,屬于事實。復仇之戰天經地義,只要黑暗教廷拿出能證明他們擊殺的存在,并不是廣義上的好人,甚至私下里還做過許多惡事,那么黑暗教廷中人就能天然將自己放在群眾上的弱勢地位。”
“至于大法官本身就在引導貴族聽話的他,在此舉之中,想來也能收獲貴族的信賴。”
“屆時黑暗教廷中人只需要表現出,如果不給他們足夠公平的對待,那他們就會選擇殺死更多貴族這種意向,大法官恐怕就只能在司法中,將黑暗教廷的需求,收攏于案。”
“而且在推動黑暗元素師具備公民基本權利的過程中,那些貴族,反倒會成為主動促成的人員。”
貴族不讓黑暗元素師具備基本公民權利,那黑暗元素師就不屬于律法的限制之內,因此貴族隨時會被想要報復社會的黑暗元素師殺死。
不想死就只能聽話。
但貴族永遠都不會想到,他們的所有行動,本身就已經屬于算計中的一環。
“再換個角度來說就是,這仍然是大法官和黑暗教廷之間的資源交換,只不過所謂資源,是各種人脈勢力。并且這些也與在
宴會廳中,您和梅維絲交流的片面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