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子文見郝教授信了自己的話,頓時更來勁了,他甚至還將自己家和宋家雙方的家長之前都坐在一塊吃飯,打算說結婚的事情都給說了出來,為的就是要坐實了他和宋思雨曾經的關系到了何種地步。
郝教授不動聲色的再次開口。
“那既然你們之前這么恩愛,又怎么會”
“怎么會分手是吧”許子文為他補充了后面的話,接著冷笑一聲“那可就要問問宋思雨到底想爬到何種地步了郝教授,我說句實話,我家的條件雖然和您沒有比,但是在我們那片還是數一數二的,尤其是我爸在廠里也算是說得上的人,在我和宋思雨才處對象的那段時間,她就跟我提過自己現在閑在家里沒什么事情,還暗示我想進廠去上班,虧得我爸當時多了個心眼,沒立刻答應下來,不然現在我怕是人財兩失了”
“眼見我這里撈不到好處,而且您老人家的孫子又這么單純,她可不就是直接換了目標,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郝平同志和宋思雨結實的時候,每一次都是她主動邀請你的吧,并且每次都是帶著你感興趣的東西來和你打交道。”
本來郝平在一旁沒有說話,完全處于不可置信中,但是現在被許子文這么一說,他忍不住仔細的回憶切了自己和宋思雨相識和接觸的每一次情況,最后可怕的發現,許子文說的事情竟然和事實完全吻合了
在初識的那一階段,真的是宋思雨每一次帶著他感興趣的書過來找他的,不然的話,就算是給他一百個膽子,也絕對不可能貿然和陌生人,還是陌生的異性搭話的
“思雨同志,你”
此時此刻,哪怕是郝平再怎么遲鈍,面對宋思雨被接連揭開的假面和真相,他也不禁對她充滿了失望。
宋思雨是萬萬沒想到許子文會在這個時候蹦出來,本來她要面對林冉就已經夠辛苦了,許子文還在這個時候跳出來踩她一腳,她簡直要崩潰了
“不是的,郝平,你相信我,我絕對不是許子文說的那樣的”
許子文見她還在裝,直接來了句。
“那你敢發誓嗎,你這輩子都不會和郝平處對象,和他在一起,不然的話你就一輩子完不成你的目標”
本來這種所謂的發誓是完全沒有科學依據的,宋思雨大可以不放在心上,可是她連重生的事情都能遇到了,現在也是根本不敢輕視這些事情。
所以那一句“我發誓”,就這樣堵在嘴角,她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見她這幅樣子,在場的人哪里還有不明白的。
這下郝平對她的最后一絲信任也徹底的消失了。
他倒是沒有多生氣,畢竟這段時間宋思雨倒是也沒有對他做什么,或者說是沒有來得及對他做什么,所以他也不算有損失。
只是抱著目的的接觸,恕他無法接受。
所以他只是異常平靜的對宋思雨說了一句“宋思雨同志,我想我們以后還是不要做朋友了,因為你根本不是真的喜歡那些書,我不會和一個連熱愛文學都能裝出來的人繼續接觸,望你保重。”
“郝平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的心血和時間,我陪了你多久,難道你一點也不愧疚嗎”
宋思雨現在已經完全瘋了,被眼前接二連三的打擊給逼瘋了
她現在可是將唯一的希望給寄托在了郝平的身上,誰知道郝平這邊卻是直接斷了她的念想,她怎么能接受
“行了,宋同志,事情既然都這樣了,我想我們之間也沒什么好說的了,我孫子單純,但是心思也熱誠,現在被你女兒的這種行為傷到了,我先帶他回家安慰安慰他了。”
說完,郝教授便一臉嚴肅的帶著郝平先離開了。
留下宋思雨還在原地不甘心的掙扎,叫著郝平的名字。
而一旁的宋偉,看向林冉和許子文的眼神,陰冷得仿佛要吃人。
不過林冉也不是被嚇大的,對此也只是聳了聳肩膀,然后走到了熊大廚身邊,語氣輕快的說道“熊爺爺,走了。”
熊剛剛剛在旁邊看戲看得可別提多開心了,這會眼見戲曲結束,還怪不舍的呢。